？哈哈哈哈哈。”
這實在算不上什麼好笑的笑話。
尤其是對於一個已經離世的人來說。
季亦然漆黑透亮的眼眸蒙上一層冷意，清冽的聲線劃破空氣：“嚴總，請不要再開這樣不合時宜的玩笑。”
“哦？我這個玩笑不好笑嗎？”嚴燦星難得正眼看了過來，一旁的導演編劇都察覺到這讓人頭皮發緊的尷尬氣氛，剛想說點什麼挽救一下越鬨越僵的局麵，就聽見駱行舟粗糲沙啞的聲音打斷了嚴燦星的挑釁。
“是啊，都說我整得挺成功的，看來小嚴總也是這麼想的。”駱行舟漫不經心地拉開季亦然身邊空著的椅子一屁股坐下，抬眸笑意未及眼底的看向桌對麵的嚴燦星，道：“小嚴總是不是也心動了？對自己鼻子還是眼睛不滿意？回頭我把整容醫生的電話發你？”
嚴燦星似乎沒有想到那個傳說中孤僻社恐的駱行舟還有跟自己逗嘴的一天，咂舌地摸了摸鼻子，有些悻悻然的靠在椅背上，示意旁邊的胖導演繼續接著剛才的話題說。
“……美人魚化型之後，臉的部分會用亦然你的，呃，至於身體部分會用南江的，畢竟劇本裡美人魚是一體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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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亦然這一次終於不再沉默：“我之前簽的合約裡麵可沒有答應拍這種……禁片。”
駱行舟翻看劇本的手停了下來，對麵的嚴燦星發出一聲譏笑：“禁片？沒讓你真槍實彈上場有人當你裸替也叫禁片？受不了成人戲？還是受不了自己的臉出現在成人戲裡？”
“季亦然，你還以為自己是之前那個掛著合約什麼也不用拍的總裁夫人嗎？別說三級片，就算讓你去拍基佬的動作片，你也隻有硬著頭皮上的份！”
這番無異於當場給人難堪的訓話落下之後，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突然有另一道迥異的聲音唱反調似的在門口響起：“憑什麼我要當他的裸替？”
迎著眾人目光推門而入的是那個在洗手間裡沒有底線的年輕男人，隻見那張緋紅色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某些曖昧不清的痕跡，他滿不在乎的掃了一眼會議室裡表情各異的眾人，然後一屁股坐在了駱行舟左手邊的空位上。
6、駱雲琛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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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而古怪。
會議桌對麵的嚴燦星目光落在南江一副縱/欲過度的迷亂臉蛋上，眼底的嘲弄一閃而過。
他身邊的胖導演率先發難了：“南江，你在這裡拿什麼喬？你自己跟公司簽的賣身契忘了？”
“又不是沒拍過三級片，你不想當人家季老師裸替就打發你去拍色情片。”
這話赤裸裸又充滿輕蔑的意味，毫不留情的當著眾人的麵揭開了南江這個過氣演員實在算不上什麼光彩的老底。
白雪作為會議室裡唯一的女性隻能低下頭裝作充耳不聞的樣子，駱行舟翻動著劇本的手停頓了一下，又若無其事的繼續低著頭看得一副心無旁騖、格外專注的模樣。
南江勾起紅潤上翹的嘴唇，餘光隔著駱行舟低下的頭瞥了一眼坐在另一邊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的季亦然，不陰不陽的說：“你急什麼，我拍還不行嗎？嗬，有生之年能當季老師的替身演員也算是我的榮幸。”
他輕飄飄的話綿裡藏針的把矛頭一下子指向了冷臉相對的季亦然，果然下一秒胖導演就諂笑著還算客氣的問沉默不語的季亦然：“季老師，你看？”
嚴燦星早就等得不耐煩了，還未開機就搞得這麼麻煩，到底誰才是老板，當下就不屑的把手中的手機往桌上一拋，啪的一下驚得身邊胖瘦兩員大將渾身一抖。
“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了，演員一早就定好了，不是麼？”嚴燦星說：“明天就是開機儀式了，另外的演員都已經到位了，就差你這主演，而你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就像南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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