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們有著所謂的“兄妹”之名。但不知從何時起,這份熟悉的羈絆變質了。
曾經,她對禦阪美琴的感情是狂熱的、甚至有些變態的追逐。她渴望觸碰那個閃閃發光的背影,渴望成為她無可替代的學妹。那是一種如同向日葵追逐太陽般的本能。
但對白井辰也……
這份感情是沉重的、粘稠的,像是沼澤一樣讓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昨晚看到他消失病床上時,那一瞬間的心臟停跳感,遠比看到姐姐大人陷入危機時更加讓她窒息。
那不僅僅是擔憂,更是一種仿佛世界都要崩塌的恐懼,這種恐懼直到感受到空間的變化,立刻裝睡然後看到兄長回來才消失。
‘不行的……黑子在想什麼啊……’
白井黑子猛地咬了一下舌尖,試圖用疼痛喚醒自己。
他是“兄長大人”。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的束縛,但在法律和倫理的認知上,這道防線如同歎息之牆般堅固。
這份感情是禁忌的,是不能宣之於口的。她隻能用“兄妹情深”這塊遮羞布,將那份已經滿溢而出的愛意死死捂住。
‘隻要能在他身邊就好……隻要能像這樣照顧他就好……不能再奢求更多了。黑子已經有姐姐大人了,不能……不能再對兄長大人抱有這種肮臟的幻想……’
她在心裡一遍遍地告誡自己,試圖給自己洗腦。但身體卻背叛了意誌。
看著白井辰也那毫無防備的脖頸,看著他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白井黑子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她不再想去鑽姐姐大人的被窩,反而瘋狂地想要鑽進眼前這張充滿消毒水氣味的病床,想要感受這個男人的體溫,確認他還活著,確認他屬於自己。
“黑子?蘋果皮斷了哦。”
白井辰也的聲音打破了她的沉思。
“啊!!”
手一抖,那條原本完美的果皮啪嗒一聲斷裂掉落在地。白井黑子慌亂地抬起頭,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眼神躲閃。
“真、真是的!都怪您突然出聲嚇黑子!”
她有些惱羞成怒地將切好的一塊蘋果塞進白井辰也嘴裡,動作比剛才更加急促,仿佛是想堵住他的嘴,也堵住自己內心的躁動。
“既然決定了,那黑子有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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