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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說道,聲音平靜而從容,仿佛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但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砸在姐妹二人的心上:
“他們說,張必先跟隨陳友諒多年,手中沾滿了鮮血。”
“他替陳友諒打過多少仗,殺過多少人,做過多少孽,這些,都是事實。”
“他擁兵自重,對抗大明天兵,是逆賊,是叛臣,罪不可赦。”
“殺了他,可以震懾其他心懷不軌之人,可以殺雞儆猴,可以讓天下人都知道,跟朕作對的下場,就是死路一條。”
他的聲音中沒有憤怒,沒有殺意,隻有一種平靜的陳述。
那平靜,比憤怒更可怕,比殺意更令人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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