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父親來武昌了！
不一會兒，張楚嵐和張楚鈺就來到了書房。
她們今天穿得格外漂亮——張楚嵐穿了一件淡藍色的長裙，裙擺上繡著白色的蘭花，清雅脫俗；
張楚鈺穿了一件銀白色的勁裝，英姿颯爽，乾練利落。
她們的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薄施脂粉，顯得格外清麗脫俗。
她們的臉上帶著一絲緊張，也帶著一絲期待。
她們知道，聖皇叫她們來，一定是有好消息要告訴她們。
“民女參見聖皇陛下。”姐妹二人齊齊福禮，聲音清脆而恭敬。
衛小寶擺擺手，示意她們平身。
他的目光在她們臉上掃過，溫和而親切。
“免禮。朕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笑意。
張楚嵐的心跳加速了，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如同兩顆被點亮的星星。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袖，指節泛白。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陛下，是不是……是不是我父親……”
衛小寶點點頭，目光中滿是讚許：“對。你父親已經決定歸降了。”
“他正帶著嶽陽城的文武官員，捧著戶籍、印信，前來武昌。”
“預計明天上午就能到達。”
“他放下了武器，脫下了鎧甲，穿著素服，以示歸順之誠。”
“他還帶來了嶽陽城的戶籍田冊，所有的一切，都獻給了朕。”
張楚嵐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那不是悲傷的淚，而是喜悅的淚，是釋然的淚，是壓在心頭的大石終於落下的淚。
她雙手捂住嘴，卻依舊無法壓抑那從胸腔中湧出的、壓抑已久的哭泣聲。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的肩膀在猛烈抽動，她的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一顆接一顆地滾落下來。
“太好了……太好了……”她哽咽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父親……父親他終於想通了……終於回頭了……他終於想明白了……”
張楚鈺也紅了眼眶，但她沒有哭，隻是用力地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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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動和自豪。
她的父親，那個曾經固執己見、被野心蒙蔽雙眼的父親，那個曾經被將領們蠱惑、差點走上不歸路的父親，終於醒悟了，終於回頭了。
她為他感到驕傲，也為自己感到慶幸。
她想起小時候，父親教她練槍時的情景。
那時候，她還不懂事，總是偷懶，不肯好好練。
父親就板著臉，訓斥她：“練武是為了保護自己，保護家人，保護百姓。不好好練，將來怎麼保護你妹妹？”
她當時不理解，覺得父親太嚴厲。
現在她明白了，父親是對的。正是因為他從小的嚴格，才有了今天的她。
衛小寶看著她們，眼中滿是憐惜。
他走到張楚嵐麵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動作溫柔而自然。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讓張楚嵐感受前所未有的溫暖。
“別哭了。你父親來了，你應該高興才對。”
“他放下了所有的執念，選擇了生路，選擇了你們。這是值得慶祝的事，不是值得傷心的事。”
張楚嵐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衛小寶。
他的臉就在咫尺之間，她能看清他眉間的英氣，能看清他眼中的星辰，能看清他嘴角那淡淡的笑意。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陛下，謝謝您……謝謝您給民女父親一次機會……民女……民女無以為報……”她的聲音哽咽著，帶著深深的感激。
“如果不是您仁慈，如果不是您寬厚，父親他……他可能已經死了……民女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陛下的大恩大德，民女這輩子都報答不完……”
衛小寶搖搖頭，目光溫和而堅定：“你不用謝朕。是你父親自己選擇了回頭，是你用自己的勇氣和智慧救了他。朕隻是給了他一個機會而已。”
“如果不是你寫的那封信，如果不是你姐姐寫的那份名單，朕也不可能這麼順利地說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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