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住下就好
武昌，聖皇行宮大殿。
夜漸漸深了，聖皇舉行的宴席還在繼續。
樂師們換了一首更加歡快的曲子，編鐘的清脆、編磬的悠揚、笙簫的婉轉、琴瑟的和鳴，交織在一起，如同一曲天籟。
宮女們端著托盤穿梭在殿中，為賓客們斟酒、上菜。
殿中燈火通明，觥籌交錯，歡聲笑語不斷。
嶽陽城的官員們起初還有些拘謹，不敢大聲說話，不敢放開了吃。
但幾杯酒下肚，加上聖皇的和藹可親，仙妃們的平易近人，他們也漸漸放開了。
他們開始品嘗菜肴，開始低聲交談，偶爾還發出壓抑的笑聲。
一個老將喝得有些多了，臉紅得像關公，說話也有些大舌頭。
他舉起酒杯，對著旁邊的同僚說：“老哥，我跟你說，我打了半輩子仗，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坐在這裡，吃這麼好的席，喝這麼好的酒。聖皇真是好人啊！”
旁邊的同僚連忙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道：“小聲點，別亂說話！”
那老將推開他的手，大著舌頭說：“怕什麼？聖皇人好，不會怪罪的！聖皇萬歲！”
他的聲音不小，殿中很多人都聽到了。
衛小寶聽到了，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對著那老將舉了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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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將愣住了，隨即激動得熱淚盈眶，連忙舉杯回敬。
殿中眾人都笑了，笑聲更加歡暢。
張必先坐在座位上，看著這一切，心中滿是感慨。
他看著那些仙妃們，一個個天姿國色，氣質不凡，卻平易近人，沒有絲毫架子。
他看著聖皇衛小寶，年輕有為，英明神武，卻又仁慈寬厚，沒有絲毫倨傲。
他想起陳友諒——如果陳友諒也像聖皇這樣，也許他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如果陳友諒也像聖皇這樣善待部下、善待百姓，也許他的江山就不會這麼快崩塌。
他歎了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張楚嵐注意到父親的動作，輕聲問道：“爹，您怎麼了？”
張必先搖搖頭，笑了笑：“沒什麼，爹隻是……隻是有些感慨。爹這輩子，跟錯了人，走錯了路。還好，遇到了聖皇，還好，有你們。爹知足了。”
張楚嵐握住父親的手，柔聲道：“爹，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聖皇說了，看將來，不看過去。您以後好好跟著聖皇，好好活著，就是對我們最好的交代了。”
張必先點點頭，眼中滿是堅定：“好。爹聽你的。爹以後好好活著，看著你們出嫁，看著外孫外孫女出生。”
張楚嵐的臉紅了，低下頭，不說話。
張楚鈺在一旁笑道：“爹，您說什麼呢？妹妹還小呢，不著急。”
張必先哈哈大笑，笑聲中滿是暢快。
……
宴席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
嶽陽城的官員們一個個喝得麵紅耳赤，搖搖晃晃地被宮女們扶去休息。
張必先也喝了不少，但他的酒量大，隻是微醺，並不醉。
衛小寶站起身來，對張必先說：“張將軍，天色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朕已經讓人收拾好了住處，就在行宮東側，離你女兒們的房間不遠。”
“有什麼需要，儘管跟宮女說。”
張必先下跪抱拳道：“謝陛下！陛下聖恩，臣銘記在心！”
“平身吧！”衛小寶點點頭，轉身離去。
仙妃們也紛紛起身，向張必先行禮後跟隨衛小寶的步伐離去。
趙真真走過來，拉著張楚嵐和張楚鈺的手，笑道：“你們陪陪張伯伯吧。我先回去了。”
張楚嵐和張楚鈺點點頭，送趙真真離開。
殿中隻剩下張必先和他的兩個女兒。
張必先坐在椅子上，看著兩個女兒，眼中滿是慈愛。
他伸出手，一手拉著一個，聲音沙啞而溫柔：“楚嵐，楚鈺，爹對不起你們。”
“是爹不好，是爹讓你們擔心了，讓你們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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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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