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燭火之夜：六妃同依與聖皇溫柔

裡，像一隻靜置於此的容器，把整間側廳的安靜接住，不讓它溢出。

油燈的光把那些細小的動作一一照見，又一一放回各自的去處，讓這一夜的沉默緩緩鋪成一張完整的、不再需要補全的織物，在逐漸變短的燈焰下均勻地展開，直至側廳中的呼吸聲從零散變得綿長，從綿長變得均勻。

最晚睡去的是林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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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衛小寶坐進側廳後，便收回了望向窗外的目光，朝他的方向偏過頭來，看了他好一會兒，確認他的輪廓就嵌在那片被油燈照亮的區域中。

然後她緩緩閉上眼，側身靠著牆，呼吸漸漸變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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