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章節字數已補,記得看哦)魔宮。
“君座,他們回來了。”
魔君正愜意地靠在湯池邊,水汽氤氳,發達的胸肌若隱若現。
有兩名魔侍跪在他身後為他按壓放鬆肩頸。
魔君閉著眼“嗯”了一聲,“他救了沒?”
烈風:“說是他也沒辦法,不過好像性命無虞,李霜劍看上去情緒也穩定了不少。”
烈風將兩人單獨談話的事也一五一十彙報了。
“那個太子爺就這麼讓孤男寡男共處一室?!”魔君有些驚訝還有一絲不爽。
烈風提醒:“也不算孤男寡男,不是還躺著一個麼?”
魔君白了他一眼:“你懂個屁!”
不過這事兒倒有趣了,什麼話李霜劍不能當著龍祖的麵兒說,非要單獨說?
這李霜劍不會道侶還沒身死,就看上了新歡吧?
他這邊都還沒排上呢!
“屠裂那邊有什麼新情況?”魔君問。
烈風:“暫時沒有。君座是在想什麼時候放人?”
魔君看了一眼烈風,烈風趕緊垂下眼眸。
有時候手下用太順了也不是好事,一猜一個準。
魔君覺得自己在烈風麵前,光得就剩一個褲衩子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和龍族的大婚,一切等過了再說。”
“師兄,我們就一直在這裡坐以待斃嗎?”
柳飛絮抱著自己的本命劍,憤憤不平道。
風逸塵瞥了眼在一旁打坐的白宵。
“跟你白師弟好好學一學,什麼叫坐以待斃,什麼叫到哪兒都不影響修煉。”
柳飛絮翻了個白眼,她要是像她白師弟一樣視本命劍為道侶,她現在早就突破元嬰了!
“可是,這種去哪兒都有人跟著的日子,什麼時候能到頭啊?
還有那個大師兄的道侶,一天天的淨整幺蛾子,我覺得大師兄就是眼瞎!”
一直專注整理自己儀容的宋劍心聞言附和:“我也覺得。”
風逸塵小聲:“其實我也覺得。”
宋劍心:“我聽說大師兄之所以跟他在一起,是因為他體質特殊,雙修對他增益也很大。”
柳飛絮聞言皺了皺眉,風逸塵瞪了宋劍心一眼:“在你師姐麵前亂說什麼?”
宋劍心小聲:“本來就是。”
“不管他們因為什麼原因在一起,現在能帶我們出去隻有大師兄,你們就算對合歡宗那位有意見,也給我好好收斂起來。”
“哦。”
“師兄。”
翌日清晨,白染終於醒了過來。
一夜未眠的李霜劍趕緊將人扶起來,聲音暗啞:“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哪裡疼?”
白染在他懷裡溫柔地搖了搖頭:“沒有,就是頭有點暈,暈乎乎的。師兄你聲音怎麼這麼啞?昨晚做什麼去了?”
李霜劍聞言整個人都怔住了。
“染兒,你是不是忘了昨日你做了什麼?”
白染回身攬住他的脖子,輕輕貼了貼李霜劍的下巴。
“不是和往常一樣在修煉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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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霜劍臉上的指印沒了,但是當時的觸感他還永遠記得。
“你給了我一巴掌你還記得麼?”
白染忍不住笑出聲,摸了摸李霜劍的腦袋:“我打你?!”
他含著春水一般的眸子對著李霜劍眨了眨:“我怎麼可能舍得打師兄,我疼你還來不及呢。”
李霜劍聞言,不知是該驚還是該喜。
喜的是他的白染似乎不記得昨日發生的事了,自然不會吵著要和自己解契。
驚的是自己竟然覺得此刻懷裡的白染有點陌生,明明這樣的他才是自己剛遇見時候的模樣。
“染兒。”
“嗯?”
“你還記得你為什麼來魔界嗎?”
白染立馬鬆開李霜劍的脖子,有些不高興地說:“還不是因為你,我才想要九轉金苓的,結果不小心觸到了陣法。
師兄你是在怪我嗎?你放心,你我是道侶,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賠的。我看看我這兒還有多少靈石……”
李霜劍抓住他去取乾坤袋的手:“你忘了,師尊說不用我賠。”
白染似乎想起來了,立馬笑靨如花:“對哦,劍尊那天是那麼說過。那我的靈石可以守住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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