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女紙人想轉個頭，脖子扭得跟生鏽的軸承似的，差點把自己擰成麻花。
指望它們端茶倒水打掃衛生？
等它們把地掃完，我怕是要餓死第三回了！
晨蕪放下可樂罐，站起身。
吃飽喝足後，感覺力氣恢複了不少。
她走到阿玄叼來的那堆材料前，蹲下開始翻找。
金箔紙、蘆葦杆、竹篾……最後，從一堆雜物底下翻出兩張邊緣有些磨損、顏色發暗的黃裱紙。
“嘖，湊合用吧。”
她嘟囔一句，將黃紙撕成兩個巴掌大小的長方形。
接著，她拿起那支蘸過朱砂的筆。這次，筆尖未落，她眼神先凝。
指尖微不可查地一顫，一點比之前點化紙人時更凝練、更內斂的金芒悄然彙聚於筆尖，如同暗夜中壓縮的星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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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動作僵硬的童男紙人麵前，筆走龍蛇！
朱砂混合著那點金芒，在黃裱紙上飛快地勾勒出一道繁複古樸、帶著奇異韻律的符文！最後一筆落下，符文仿佛活了過來，隱隱有微光流轉！
“啪！”
她反手將符紙拍在童男紙人空白的金箔額頭上！
符文瞬間隱沒！
紙人渾身金光微不可查地一閃！
“哢噠……嘎吱……”
童男紙人原本僵滯的動作猛地一滯，隨即，關節的摩擦聲似乎變得……順暢了一些？
它嘗試抬腿，動作雖然依舊慢，但那種隨時要散架的滯澀感減弱了，抬腿的幅度和速度明顯提升了一截！
像個剛做完複健的病人。
如法炮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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