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嵐真人臉色凝重,額頭上更是滲出了依稀可見的汗珠,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反噬之力傳來,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破開她的掌控。
“我來助副掌門!”
七長老低喝一聲,雙手結印,體內渾厚的真氣如同決堤的江河,呼嘯而出,瞬間沒入那隻懸空的玉手之中。
“嗡!”
一道沉悶而悠長的嗡鳴聲驟然炸響。
那隻玉手更是爆發出一道奪目的霞光,虛空劇烈震顫,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漣漪以玉手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所過之處,雲霧崩散,山石龜裂,聲勢駭人至極。
見此一幕,眾人無不屏住了呼吸。
數百道目光死死盯著那隻霞光萬丈的巨掌,眼中浮現出難以掩飾的期待之色。
他們心裡清楚,兩位九境強者同時出手,便是同境高手也要避其鋒芒,更何況一個瞎子?
可春生依舊不緊不慢地沿著石階向上走去。
步伐沉穩,脊背挺拔,隻是他那蒼白的臉上卻多了幾分凝重,額角的青筋微微凸起,像是在承受著某種看不見的力量。
這一幕,讓紫霄山眾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家夥究竟是什麼人?”一個年輕弟子喃喃自語:“他居然擋住了兩位九境強者的聯手攻擊?”
“該死的,這家夥的實力怎會可怕到這種程度?”
“他會不會是一位返老還童的超級強者?”有人壓低聲音猜測,眼中滿是忌憚。
議論聲如潮水般蔓延開來,練武場中的氣氛更是異常壓抑和緊張。
就在這時,一位長老忽然皺起眉頭,目光望向遠處的山脈,眼中閃過一絲狐疑:“怎麼回事?為何遠山之上的樹木……變得暗黃了?”
此話一出,眾人不約而同的轉頭望去。
遠處,層巒疊嶂之間,原本翠綠欲滴的山林,此刻竟蒙上了一層枯黃的顏色。那黃色如同無形的瘟疫,一片接一片地吞噬著盛夏的生機,從山頂向下蔓延,從近處向遠方擴散。
山風吹過,枯黃的樹葉紛紛揚揚地飄落,如同深秋的落葉,淒涼而詭異。
見此一幕,眾人頓時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要知道,昨夜才下過一場雨,正是草木最茂盛、生命力最蓬勃的時候。可此刻,那些山巒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枯竭、死去——先是樹葉枯黃,繼而枝乾乾裂,最後整片山林都失去了生機,化作一片死寂的灰黃。
這怎不讓人感到恐懼?
二長老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驟然凝重,聲音低沉:“如果我沒猜錯,應當是此子修煉了某種歹毒的功法。他在吸收這些樹木的生命之力,以此對抗副掌門的攻擊。”
此言一出,滿山嘩然。
雖然有了看似合理的解釋,可在場那些紫霄山的弟子們依舊瞪大了眼睛。
他們行走江湖多年,見過的功法數不勝數,卻從未想過世間竟有這種奇怪手段。
吸收草木的生命之力為己用?
這本就是妖術。
玉清子負手而立,看著山下那道依舊在緩緩移動的身影眼中罕見的浮現出一絲凝重。
他活了數百年,聽說過世間有些邪道功法可以吞噬他人的修為來提升自己,也聽說過有些魔道修士以血祭之法獲取力量。
可卻從未聽說過有人居然能吸收樹木的生命之力。
一時間,他對春生的來曆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這少年究竟修煉的是什麼功法?
他究竟是人,還是妖?
“掌門,諸位師兄。”七長老的聲音驟然響起:“此子的實力太過恐怖,以我和副掌門二人之力,根本無法壓製,諸位快快同時出手。”
話音剛落,七長老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出,化作一道血紅色的光芒沒入那隻玉手之中。
玉手再次暴漲,光芒大盛。
可春生,依舊沒有停下腳步。
玉清子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右手:“諸位師弟,隨我一起出手鎮壓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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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好奇這個瞎子的來曆,但有一點顯而易見,今日絕對不能讓他登上山門,如若不然紫霄山必定會成為江湖上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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