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即使是森下真理奈也不曾發覺我就是當初綁架她的人。”野呂夏生退到了窗戶邊緣。
荒川望緩緩地從羽毛球袋裏抽出了楔丸。
“其實在你說你對班上每個同學都有所了解的時候我就對你起疑心了。你隻是班長又不是班主任,漫畫、小說、社團……那麽多好玩的東西你不參加,反倒是對每個同學進行了調查式的了解,這對於一個普通學生來說非常不正常,後來我真正確認你有問題的時候是我去辦公室拿教案,為了確認愛條沙的住址我看了一眼班級花名冊,而上麵根本就沒有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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