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狗屁!許夜冷笑一聲,周身大道法則開始扭曲,疏忽?兩個聖人坐鎮的靈山能讓魔祖來去自如?你們當我是三歲小孩?
準提道人麵色陰沉下來:許夜,注意你的言辭。
言辭?許夜突然暴起,一掌拍碎身旁的功德金蓮,老子現在跟你們講證據!他抬手祭出一道金光,看清楚,這是道祖親賜的誅魔令!下次再敢隱瞞,別怪我直接掀了你們這破山頭!
接引道人瞳孔驟縮,他分明感受到許夜周身流轉的大道之力比上次見麵時強橫了數倍。這小子...什麼時候突破的?
許道友,接引強壓震驚,緩聲道,此事確實是我等考慮不周。但羅睺之事牽涉甚廣...
少跟我打馬虎眼!許夜一甩袖袍,從現在起,但凡靈山方圓萬裡出現半點魔氣波動,必須立刻傳訊給我。他眯起眼睛,否則...你們知道後果。
準提道人還想說什麼,許夜已經化作一道黑色流光衝天而起。恐怖的威壓直接將靈山上空的金色祥雲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久久不能愈合。
接引道人望著那道漸漸消失的身影,手中佛珠突然崩斷,一百零八顆菩提子散落一地。
師兄...準提聲音發緊。
接引緩緩搖頭:此子...已非吳下阿蒙。他低頭看著滿地滾動的佛珠,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傳令下去,所有弟子近期不得離山。
混沌深處,魔氣翻湧如沸水般翻滾。羅睺猛地睜開猩紅的雙眼,周身纏繞的鎖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這不可能!他低吼著,聲音在混沌中激起層層漣漪,魔之大道居然敗了?
他死死盯著虛空中的戰局投影,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具分身傳來的最後畫麵讓他渾身發顫——許夜的身影在漫天血雨中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氣息都沒留下。
媽的!鴻鈞那老東西的後輩都這麼狠?羅睺咬牙切齒地咒罵,要是老子真身在場...
話音未落,體內澎湃的魔力突然暴走。黑色的紋路在他皮膚上瘋狂蔓延,整個混沌空間都跟著扭曲變形。給老子安靜!他暴喝一聲,強行壓下體內躁動的法力。
與此同時,西方淨土上空。
準提道人站在破碎的蓮台上,袈裟染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找!繼續找!他對門下弟子吼道,就是把三十三重天翻過來,也要把許夜給我揪出來!
師尊...一個弟子戰戰兢兢地開口,已經用遍所有神通,實在...
廢物!準提一掌拍碎身旁的山峰,碎石飛濺中他突然踉蹌了一下。這位西方聖人此刻竟顯出幾分老態,連聖人都找不到...這小子到底什麼來路?
接引道人從虛空中走出,麵色同樣難看。師兄,認了吧。他聲音沙啞,就算找到又如何?你我聯手,可有必勝把握?
準提聞言渾身一震,手中念珠地斷線,佛珠滾落一地。他盯著滿地亂滾的佛珠,突然發出一聲苦笑:哈哈哈...好一個許夜!好一個玄門!
西方教...接引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這次栽了。
準提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去找天峰那個老狐狸!他不是一直想要靈山的先天靈脈嗎?給他!
師兄!那可是...
閉嘴!準提厲聲打斷,命都要沒了,還要這些身外之物做什麼?他說完這話,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千歲。
遠處觀戰的修士們麵麵相覷,誰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西方二聖,竟然要主動割地求和?
混沌中的羅睺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有意思...真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鴻鈞,你教出來的好徒弟啊。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麼,眼中血光大盛:不對...許夜這小子用的手段...他猛地站起身,鎖鏈嘩啦作響,這他媽根本不是玄門的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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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虛空中傳來一聲輕笑:哦?那你說說,我用的什麼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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