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破綻
漁枕河一手把他摁在沙發上，凶狠的說，“你有幾條命讓我玩。”
“一條，隨便你玩，”哪吒踹掉玩偶，胳膊隨意搭在沙發背。
手指點在喉結，輕輕向旁邊滑動，到了血管的地方。
“這裡？”
哪吒壓在手背上，往下移動，到了心口的地方。
漁枕河感受到有力的心跳，像是壓在她身上。
“這裡，才是最怕受傷的地方。”
漁枕河用力戳了一下，隻有人才怕沒心，“騙人，你修煉這麼久，你還怕這裡受傷？”
哪吒輕笑，“我修煉再久，也是人。”
他是人，他們的身份注定天差地別，他想未來有一天，人們提起他的時候，說的不是“惡貫滿盈的哪吒”，也不是“被神仙眷顧的哪吒”，而是站在她身邊的“漁枕河的仙侶”。
“想什麼呢？”漁枕河用力，臉都紅了，下麵的人一聲悶哼，像是真受傷了。
哪吒撐著身體坐起來，“那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好啊，”漁枕河從他身上起來，還想再看看商店裡能有什麼東西。
想要……吃的。
忽然，掉下一堆蓮子，帶著一股清香的味道，漁枕河摘了一顆，剝了皮嘗了嘗，好吃！
“有這個，你以後就不用費心給我找吃的了，”漁枕河高興的說。
哪吒點點頭，低著頭繼續把法器中的法力提取出來。
“你好像不高興，”漁枕河趴在旁邊。
“沒有，”哪吒麵無表情，終於做好了，幾個法器，隻積攢了一茶杯。
“下午了，”漁枕河打了個哈欠，從早上到現在，一直在這和哪吒一起提取法力。
她想看看杯子裡的東西，哪吒拿起來往外走。
“乾嘛，”漁枕河攔住他。
“沒什麼，失敗了，”哪吒繞過她，繼續走。
直覺告訴漁枕河，真讓他走了，才是麻煩，扒著哪吒的胳膊拽下來，直接一口喝了。
杯子裡的液體有一股金屬的味道，還有香甜的法力，又好喝又不好喝的。
她不是很喜歡，還要違心說一句，“好喝。”
“真的？”
“嗯……不過，做起來太麻煩，以後還是少做，”漁枕河咬著舌頭。
“知道了，”哪吒放下杯子，情緒看起來不是很高。
但是頭頂的小人在氣泡裡就差螺旋升天了。
好可愛。
漁枕河伸手去摸，小人抱著她的手指，臉蛋輕輕蹭。
哪吒卻突然靠近，一雙眼睛投過來，她心底微微顫抖。
“你在玩什麼？”聲音帶著笑意，小人抱著她的手不鬆開。
無論哪個方麵都說明，哪吒現在心情很好，即使知道她有事瞞著他，也非常開心。
“好玩的，”漁枕河鬆開小人。
小人趴在對話框裡哭，眼淚都快把他淹了。
漁枕河不忍心，又伸過去讓他玩。
不對，她怎麼能這麼慣著小人，他不是會自己變一個她嗎！
漁枕河又收回手，小人哭了一會，她還不過去，過了一會，小人旁邊果然出現了一個和她一樣的人。
小的解決了，漁枕河看到了大的。
漁枕河靠在沙發上，哪吒突然出現，腦袋放在她膝蓋上，眼神清澈。
這個也要摸，她用力揉了兩下，哪吒輕輕蹭一下。
好了，大的也結束了。
商店能變出食物，說不定還能有其他辦法。
她想要殺了妖王的東西。
麵前突然出現一個箭頭，隻有一個把手，緊連著箭頭。
應該是要把這個插進妖王身體。
可這麼短，如果用法力，還沒到妖王身上，就被攔下了。
如果是人送過去，也太危險了。
她和哪吒，誰有第二條命。
漁枕河猶豫著，手上箭頭消失了，哪吒放空間裡去了。
她當時給哪吒買空間，是為了讓他拿東西方便，而不是背著她藏東西的。
“你的空間還沒放滿嗎？”漁枕河氣笑了。
“快了，”哪吒睜著眼看著她，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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