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裡溫潤細膩。
槍機部分結構精密,扳機護圈彎成優美的弧線。
槍管上方,是一排細密的刻度——那是瞄準用的照門。
陳睿輕輕拿起一支長槍,托在手裡掂了掂。
分量不輕,但比他想像的要輕一些。
槍管是合金鑄造的,比鑄鐵輕,卻更結實。
他翻過槍身,看向槍膛,那是後裝式的設計,槍機可以向上翻轉,露出彈膛。
他從木箱裡拿出一顆子彈。
銅殼,圓頭彈,底火清晰可見。他端詳了許久,又拿起另一顆,對著光看。
“東家,”楊鐵信在旁邊說,“這子彈,咱們按您說的用的銅殼,底火是那個小圓帽,裡麵裝的是雷汞。試了幾十次,終於成了。”
陳睿點了點頭,又拿起另一支短槍。
短槍比長槍短了一半不止,槍管粗短,握把圓潤。
最特別的是那個轉輪有六發彈巢,轉動靈活,卡位精準。
左輪手槍。
他把轉輪撥出來,又合上。扳動擊錘,轉輪輕輕轉動一格,“哢噠”一聲,清脆利落。
“膛線呢?”他問。
楊鐵信指著槍管內壁:
“按您說的,用拉膛機拉的。四根膛線,右旋。槍管是合金鑄的,硬度夠,拉出來的膛線又深又勻。”
陳睿端起一支長槍,對著窗外的光,朝槍管裡看了一眼。
果然,幽暗的槍管內壁,四根螺旋形的膛線清晰可見,從槍膛一直延伸到槍口,均勻而流暢。
他放下槍,又檢查了其他幾支。
每一支的槍機都開合順暢,每一支的擊錘都扣動有力,每一支的膛線都拉得均勻。
陳睿抬起頭,看著楊鐵信,笑了:
“老楊,這些槍在我眼裡,簡直就是藝術品。”
楊鐵信搓著手,嘿嘿笑了:
“伯爺,您說笑了。咱們就是按您的圖紙,一點一點琢磨出來的。”
陳睿搖了搖頭:
“圖紙是圖紙,做出來是做出來。圖紙再好,做不出來也是白搭。你能把這些東西做出來,就是大本事。”
他站起身,大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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