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睿見李世民轉身要走，趕緊上前一步：
“陛下，別著急回宮，這還有呢。”
李世民停住腳步回過頭：
“還有？”
陳睿走回木箱旁邊，從裡麵取出那幾支左輪手槍。
槍身短小精悍，在陽光下泛著同樣的幽藍。
他雙手捧起一支，遞到李世民麵前：
“陛下請看。”
李世民接過那支手槍，在手裡掂了掂。
槍身長約二十厘米，差不多他一個巴掌大小。
比剛才那支步槍短了一大截，也輕了一大截，握在手裡剛剛好。
槍身是合金鑄造的，握把是胡桃木的，磨得光滑細膩。
最特別的是那個轉輪，圓鼓鼓的，有六個孔。
李世民翻來覆去地看著，眉頭微微挑起：
“這又是什麼名堂？”
陳睿從箱子裡拿出一盒子彈，打開，露出裡麵黃澄澄的子彈：
“陛下，這個是手槍。近距離防身用的。您跟著臣一起做。”
他拿起一支手槍，示範著打開彈巢，把子彈一顆一顆裝進去。
李世民學著他的樣子，也打開彈巢，把子彈裝進去。
“哢噠”一聲，彈巢複位，六發子彈裝好了。
這次沒把槍口對人。
陳睿說：
“陛下，這手槍最佳射程在二十米，也就是十五步左右。咱們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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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看了看手裡的槍，又看了看那個已經被打爛的木人：
“十五步？這麼近？”
陳睿點點頭：
“手槍是防身用的，不是衝鋒用的。真到了十五步的距離，那就是麵對麵了。”
李世民想了想，點點頭：
“有道理。來，試試。”
兩人走到距離木人十五步左右的地方站定。
又讓侍衛把板甲套上。
陳睿舉起手槍，單手持握，瞄準木人身上的板甲：
“陛下，這樣握，輕輕扣動扳機。”
李世民學著他的樣子，舉起手槍。
“砰！”
“砰！”
兩聲一前一後響起。
槍口噴出青煙，子彈呼嘯而出。
李世民這次有了準備，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槍，又看了看遠處：
“打中了嗎？”
陳睿笑了：
“陛下，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走到木人跟前。
李世民低頭一看，眼睛又睜大了。
木人身上套著的那兩層板甲，此刻又多了一個窟窿。
可這一次，隻有一層被穿透了。
第一層板甲上，是一個圓圓的彈孔，邊緣翻卷，和剛才一模一樣。
可第二層板甲上，隻有一個淺淺的凹坑。
子彈嵌在凹坑裡，沒有穿透。
李世民蹲下身，用手指摳了摳那顆子彈。
子彈嵌得很緊。
他站起身，看著陳睿：
“怎麼隻穿了一層？”
陳睿點點頭：
“手槍的子彈比步槍小，威力也小一些。十五步的距離，能穿一層板甲，已經很不錯了。”
李世民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哪裡很不錯？這已經很了不起了！”
他指著那兩層板甲：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十五步的距離，敵人衝到你麵前，你抬手就是一槍。
什麼鎧甲都擋不住。
就算第二層沒穿，這一槍也夠他受的。子彈嵌在肉裡，不死也得殘。”
陳睿點點頭：
“陛下聖明。這東西，是近戰神器。”
李世民又看了看手裡的槍，忽然想到什麼：
“這東西還很隱蔽。揣在懷裡，誰也看不出來。關鍵時候掏出來，一槍斃命。”
他頓了頓，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這也給個人的安全敲響了警鐘。”
陳睿看著他，知道李世民在擔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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