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
狼妖眼睛一亮。
“真的？”
“嗯。”
“但。”
“沒有人能教你答案。”
“我們能做的。”
“隻是陪你一起尋找。”
狼妖愣住了。
旁邊那名年輕劍修，也陷入沉思。
就在這時。
一名白發老農，小心翼翼舉起手。
“陳仙師。”
“我也能問嗎？”
“當然。”
老人有些緊張。
“我不會修仙。”
“我隻會種地。”
“最近。”
“田裡的稻子，好像能聽懂我說話。”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不少修士聽到這裡，都忍不住笑了。
可陳青山卻沒有笑。
他認真看著老人。
“那它們長得好嗎？”
老人連忙點頭。
“好。”
“比以前還好。”
“那你喜歡它們嗎？”
“喜歡。”
“那它們呢？”
老人愣住了。
許久。
他才輕輕笑起來。
“它們……”
“應該也喜歡我吧。”
陳青山點頭。
“那就夠了。”
“天地，從來不會因為你是不是修士，決定是否回應你。”
“真正重要的是——”
“你如何對待這個世界。”
山風吹過。
老人眼眶微微泛紅。
他忽然覺得。
自己這一趟，沒有白來。
就在這一刻。
蘇聽雨站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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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看著這一幕。
忽然。
她再次聽見了風聲。
不是山風。
而是天地輕輕回響。
無數草木、河流、飛鳥……
像是在共同訴說一句話。
她微微閉上雙眼。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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