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年的選擇。”
“到底是正確。”
“還是錯誤。”
陳青山看向天空。
“你們不知道？”
“不知道。”
“為什麼？”
“因為。”
觀察者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情緒。
“我們已經太久。”
“沒有做出真正屬於自己的選擇。”
青河書院。
風吹過。
陳青山低頭。
看著手中的每日一鑒。
突然。
新的提示出現。
【每日一鑒】
【鑒定對象：觀察者未來】
【結果】
【不存在唯一未來】
【原因】
【觀察者首次產生未知變量】
【變量來源：】
【第九文明】
陳青山看著這行字。
慢慢笑了。
原來。
第九文明的出現。
第一次改變了觀察者。
不是因為力量。
不是因為威脅。
而是因為一個問題。
一個他們已經忘記很久的問題。
“你們自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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