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客棧的木門就被輕輕敲響。
劉裕剛洗漱完畢,典韋就推門進來:“主公,何府的人來了,說請您去赴宴。”
劉裕走到門口,見一個穿著青色家丁服的人站在院中,手裡捧著紅色的請柬,見到劉裕便躬身行禮:“小人是何府的家丁,奉大將軍之命,請劉將軍移步府中赴宴,陛下今日午後就等著聽將軍獻捷呢。”
“有勞了,這就隨你走。”劉裕點頭,讓典韋和許褚留在客棧待命——何府是私人宴席,帶太多人反而不妥。
跟著家丁穿過洛陽街道,半個時辰後就到了何府。
府門巍峨,門口站著十幾個手持長矛的衛兵,院內傳來絲竹之聲,顯然賓客已經到了不少。
剛進府門,就見皇甫嵩笑著迎上來,拍了拍劉裕的肩膀:“子墨,你可算來了!
陛下一早就讓人問了三次,就盼著聽你講平黃巾的經過呢!”
“老將軍過獎了,都是將士們用命。”劉裕拱手回應,目光掃過院內,隻見賓客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有身著官服的官員,也有穿著錦袍的世家子弟,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意,顯然是衝著何進的麵子來的。
何進很快從正廳走出來,他身材魁梧,穿著紫色官服,見到劉裕便哈哈大笑:“劉將軍,久仰大名!平了黃巾四戰四勝,真是年輕有為啊!
快,隨我進廳坐!”
劉裕跟著何進走進正廳,廳內擺著十幾張圓桌,桌上擺滿了雞鴨魚肉和美酒。
何進將他安排在主桌,坐在皇甫嵩旁邊,剛坐下,劉裕的目光就被角落的一個身影吸引——那是個穿著紅色長裙的女子,正端著酒杯,眼神若有若無地朝著他這邊瞟,正是昨夜馬車上的貴婦人。
女子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對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容,然後放下酒杯,對身邊的侍女說了句什麼,便起身朝著後院方向走去,看樣子是借口更衣離席。
劉裕心中一動,剛要起身,皇甫嵩忽然問道:“子墨,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劉裕連忙掩飾,“隻是覺得有些悶,想去後院透透氣。”
說著起身,對何進拱了拱手,“大將軍,失陪片刻。”何進笑著點頭:“去吧,別走遠了,待會兒還要給你介紹幾位大人。”
劉裕快步走出正廳,朝著後院方向走去。
何府的後院種滿了花草,清晨的露水還沾在花瓣上,空氣清新。
他剛走到一片牡丹花叢後,就感覺有人從身後抱住了他的腰,熟悉的香風撲麵而來。
“將軍果然懂我。”女子的聲音帶著幾分嬌嗔,正是昨夜的貴婦人。
劉裕轉身,看著眼前的女子,她臉上已經沒有了薄紗,露出一張嬌豔的臉龐,眉如遠山,眼若秋水,比昨夜在馬車內看得更清楚。
“夫人,現在總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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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笑著點頭,主動挽住他的胳膊:“我是何進的妹妹,何靈,嫁給了張奉——不過那家夥就是個廢物。”
說起張奉,她的眼神裡滿是不屑,“他不僅不能行人事,還不管家裡的事,每天就知道喝酒賭錢,把我娶回家,跟守活寡沒兩樣。”
劉裕心中一凜,沒想到她的婚姻竟這麼不幸。
何靈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主動靠近,聲音壓低了幾分:“將軍,昨夜在馬車上,我可是意猶未儘——這後院有間廂房,沒人會來,將軍可願再陪我一次?”
她說著,拉起劉裕的手,朝著不遠處的一間廂房走去。
廂房不大,裡麵擺著一張床和一張桌子,顯然是下人休息的地方。
剛關上門,何靈就主動撲進劉裕懷中,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嘴唇。
劉裕的“魅骨天成”天賦再次發動,何靈的眼神愈發迷離,雙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遊走。
兩人情難自禁,在狹窄的廂房內一番溫存,直到窗外傳來侍女的腳步聲,才漸漸平複下來。
何靈靠在劉裕懷中,喘息著整理衣衫,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膛:“將軍,你比我見過的所有男人都厲害——對了,我姐姐何蓮,也就是當今的何皇後,也聽說了你的威名,或許今日午後就會召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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