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客棧窗紙,灑在木質地板上,形成細碎的光斑。劉裕剛洗漱完畢,整理好昨日靈帝賞賜的錦袍,房門就被輕輕敲響。
“子墨,醒了嗎?”門外傳來父親劉忠的聲音,帶著幾分期待,“今日咱們得去蔡府,跟蔡邕提你和蔡琰的婚事。”
劉裕打開門,見劉忠穿著一身深藍色錦袍,手裡提著兩個精致的木盒,裡麵裝著準備好的厚禮——十匹西域進貢的綢緞,還有一千兩白銀。“父親,都準備好了?”
“早準備好了。”劉忠笑著點頭,眼神裡滿是欣慰,“你現在是冀州牧,又是平黃巾的功臣,蔡邕肯定會給這個麵子。不過蔡琰是出了名的才女,待會兒說話可得注意分寸,別丟了咱們劉家的臉麵。”
“放心吧父親,我知道。”劉裕接過一個木盒,跟著劉忠走出客棧。典韋和許褚正守在門口,見兩人要出門,許褚連忙上前:“主公,您要去哪?俺跟您去!”
“不用,我跟父親去蔡府提親,你們留在客棧守著就行。”劉裕笑著擺手,“別亂跑,等我回來。”
許褚和典韋對視一眼,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點頭:“好,主公早去早回!”
兩人提著厚禮,步行前往蔡府。洛陽的清晨很熱鬨,街上已有不少商販擺攤,叫賣聲此起彼伏。蔡府位於洛陽城東的文人區,門口掛著“蔡府”的牌匾,兩側的石獅子雕刻得栩栩如生,一看就是書香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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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忠上前敲門,很快有管家開門。得知兩人是來提親的,管家連忙領著他們走進府內。蔡府的庭院種滿了花草,還擺著幾盆蘭花,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墨香,與其他權貴府邸的奢華截然不同。
“劉大人,劉將軍,我家老爺在書房等您。”管家領著兩人來到書房門口,躬身退下。
劉忠推開門,隻見蔡邕正坐在案前看書,他穿著一身青色長衫,須發皆白,卻精神矍鑠。見到兩人,蔡邕放下書,起身笑道:“劉大人,劉將軍,快請坐!”
“蔡大人客氣了。”劉忠拱手行禮,將木盒放在桌上,“今日來,是想跟蔡大人提一樁婚事——我家子墨,對令千金蔡琰姑娘傾慕已久,還望蔡大人成全。”
蔡邕笑著點頭,目光落在劉裕身上:“劉將軍平黃巾有功,年紀輕輕就當上冀州牧,是難得的人才。隻是……”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猶豫,“我家琰兒自幼習文,精通詩畫音律,而將軍是武將,恐兩人沒有共同話題,日後相處會有隔閡。”
劉裕心中早有準備,笑著開口:“蔡大人放心,我雖為武將,卻也喜歡讀書,平時也會琢磨些詩句。若能娶到蔡琰姑娘,我定會多向她請教,好好培養共同愛好。”
蔡邕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考量:“這樣吧,三日後我在府中設一個文壇聚會,邀請洛陽的文人雅士前來。若將軍能在詩會上奪魁,證明你有文采,配得上琰兒,我便允了這門親事。”
“好!”劉裕毫不猶豫地應下,“三日後,我定不會讓蔡大人失望!”他心中暗喜——別說一首詩,就算是十首八首,他也能從現代詩詞庫裡“借”來,奪魁簡直是手到擒來。
劉忠也鬆了口氣,連忙道謝:“多謝蔡大人給子墨這個機會!三日後,我們定會準時赴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家常,便起身告辭。走出蔡府,劉忠笑著拍了拍劉裕的肩膀:“子墨,好樣的!三日後好好表現,爹等著喝你的喜酒!”
“放心吧爹,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回到客棧,已是傍晚。劉裕吃過晚飯,換了一身輕便的便服,準備從客棧後門去何府——昨晚跟何蓮、何靈約好,今日再聚。他剛推開後門,就撞見兩個高大的身影,正是許褚和典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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