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陽光正好，透過蔡府庭院的梧桐葉，灑下斑駁的光影。劉裕換了一身素雅的青布長衫，沒有帶典韋和許褚，獨自步行前往蔡府——今日是與蔡琰單獨見麵，帶護衛反而顯得生分。
剛走到蔡府門口，就聽到院內傳來悠揚的琴音，琴聲時而舒緩如流水，時而激昂如高山，聽得人心曠神怡。劉裕放慢腳步，輕輕推開府門，順著琴聲走到庭院深處。
隻見蔡琰坐在石凳上，身著淡粉色襦裙，烏黑的長發用一根玉簪挽起，指尖在琴弦上靈活地跳躍。她閉著眼睛，神情專注，陽光灑在她臉上，柔和得像一幅畫。
或許是聽到了腳步聲，蔡琰睜開眼，看到劉裕，臉頰瞬間泛起紅暈，連忙停下撥弦的手，起身行禮：“劉將軍，你來了。”
“姑娘不必多禮。”劉裕拱手回應，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古琴上，“剛才聽姑娘撫琴，真是如聞天籟，打擾了。”
蔡琰低頭抿唇一笑，重新坐下：“將軍客氣了，我也是閒來無事，隨便彈彈。將軍快坐，我去給你倒杯茶。”
她轉身去倒茶時，劉裕體內的“魅骨天成”天賦悄然發動。蔡琰剛端著茶杯回來，就感覺心跳突然加快，看向劉裕的眼神裡，多了幾分不自覺的癡迷，連手都微微有些顫動——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何每次見到劉裕，都會有這種心動的感覺。
“將軍，喝茶。”蔡琰將茶杯遞給他，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像觸電般縮了回去，臉頰更紅了。
劉裕接過茶杯，笑著說：“多謝姑娘。昨日詩會上，多虧姑娘在屏風後記詩，不然我還真怕忘了幾句。”
“將軍說笑了。”蔡琰輕聲道，“將軍昨日的《梅花九首》，我已經記下來了，反複讀了好幾遍，覺得意境真好。隻是……”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將軍是武將，常年行軍打仗，怎會有這般文采？”
劉裕早有準備，笑著解釋：“其實都是行軍途中偶得的靈感。有時候在營中睡不著，看著窗外的月色或雪景，就會突然冒出幾句詩，算是天授奇思吧。”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蔡琰沒有懷疑，反而更覺得劉裕是個難得的奇才——既能上馬打仗，又能下馬吟詩，這樣的男子，世間少有。
她重新坐回古琴前，手指輕輕撥了一下琴弦，發出清脆的聲響：“將軍平時聽曲嗎？可有喜歡的調子？我可以彈給將軍聽。”
劉裕眼前一亮，心中有了主意：“姑娘會的曲子，想必都是古曲。我曾在行軍途中，偶然得到一段奇曲，不知姑娘願不願意聽？”
“當然願意！”蔡琰眼睛發亮，連忙點頭，“將軍快唱來聽聽，我也好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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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裕清了清嗓子，緩緩哼唱起來——他唱的是改編後的古風版《但願人長久》，曲調婉轉悠揚，歌詞更是動人：“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剛開始，蔡琰隻是認真傾聽，可隨著歌詞推進，她漸漸聽得入了迷，手指不自覺地跟著曲調在膝上打節拍。尤其是唱到“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時，她眼中甚至泛起了淚光——這歌詞，竟說到了她心裡。
等劉裕唱完最後一句“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庭院裡安靜了許久。蔡琰才緩過神，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這曲子……從未聽過，卻好好聽。將軍能再唱一遍嗎？我想把音符記下來。”
“當然可以。”劉裕笑著點頭，又重新哼唱了一遍。蔡琰連忙拿出紙筆，一邊聽，一邊快速記錄音符，偶爾停下問一句：“將軍，剛才那句的調子，是不是這樣？”
劉裕耐心地幫她糾正，兩人湊在一起，頭挨得很近，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墨香和她身上的花香，溫馨又曖昧。
等記完曲子，已近正午。蔡琰提議：“將軍，庭院裡的菊花開得正好，咱們去看看吧？”
“好。”劉裕點頭，跟著她走到花壇邊。壇子裡種著各種顏色的菊花，黃的、白的、紫的，開得格外繁盛。
“我最喜歡這盆墨菊。”蔡琰指著一盆黑色的菊花，輕聲說，“它不像其他菊花那樣鮮豔，卻自有一股傲骨，像將軍詩裡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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