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州牧府,張燈結彩,暖意融融。前廳的圓桌上擺滿了冀州特色菜肴——燉羊肉、烤野兔、蒸粟米糕,還有一壇壇醇香的茅子酒,香氣彌漫在整個廳堂,與昨日劍拔弩張的氣氛截然不同。
各大世家的代表陸續到場,神色各異,卻都比預期更為恭謹。
潁川荀氏的荀攸(其叔荀彧在京未至)穿著青色長衫,氣質沉靜;
荀氏屬性(五星謀士):力量48,智謀97,政治99,統帥81(可成長)。
清河崔氏的家主崔琰竟也“抱病”親臨,身材高大,麵容雖嚴肅卻帶著審視;
崔琰屬性(五星謀士):力量56,智謀94,政治93,統帥55(可成長)。
河北審氏的審配到得最早,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笑容,仿佛昨日那個臉色鐵青前來賠罪的人不是他;
審配屬性(五星謀士):力量49,智謀96,政治89,統帥69(可成長)。
巨鹿田氏的田豐、田豫並肩而來,前者沉穩,後者英氣勃勃;
田豐屬性(五星謀士):力量59,智謀97,政治91,統帥67(可成長)。
田豫屬性(五星謀士):力量53,智謀98,政治92,統帥71(可成長)。
中山甄氏的甄逸則帶著幾分商人的精明,剛進門就笑著與眾人打招呼,目光卻不時瞥向主位。
劉裕身著紫色州牧官服,坐於主位,徐庶、陳宮分坐兩側。他目光平和,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勢,那是昨夜雷霆手段後自然凝聚的氣場。
待眾人落座,劉裕舉杯,聲音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今日邀諸位來,一是為感謝大家賞臉,二是想與各位共商冀州治理之策。冀州是大家的冀州,往後還需同心協力。我先敬諸位一杯,願冀州早日重現繁華!”
眾人齊舉杯,酒液入喉,茅子酒的醇烈仿佛也衝淡了些許空氣中的微妙張力。
剛放下酒杯,崔琰便率先起身,目光直視劉裕,語氣雖比傳聞中和緩,卻仍帶著世家特有的審慎:“劉將軍,昨日之事我等皆有耳聞,將軍治軍嚴明,令人欽佩。然,冀州世家林立,根基盤錯,若新政過於急切,恐生波折。不知將軍於新政細則,可有以教我?”他的話代表了在場多數人的心聲,既承認了劉裕的權威,也點出了最核心的顧慮——利益。
劉裕微微一笑,對此早有預料。他放下酒杯,聲音不疾不徐,卻擲地有聲:“崔公快人快語,劉裕亦不贅言。新政之首,在於土地。凡世家合法之地契,官府一律承認,絕不侵奪。然,黃巾之後,冀州多有荒蕪無主之田,此等土地,當由官府收回,分配予流民耕種,恢複生產。此謂‘均田’,非均世家之田,乃是均荒田於民。”
“其次,在於興農。我將推廣新式農具‘曲轅犁’,並大興水利。此事需大量人力物力,官府主導,亦歡迎各家出資助役。凡出資者,待墾荒之田收獲後,可按出資比例分得三年紅利。”他將利益共享的方案清晰道出。
崔琰聞言,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他最怕的便是土地被強行均分,如今聽得明白,自家產業無恙,甚至還有利可圖,當下點頭:“將軍思慮周詳,若如此,崔氏願支持。”
此時,審配輕搖羽扇,接口問道:“將軍體恤流民,輕徭薄賦,確是仁政。然則軍需用度、官府開支何來?若財政拮據,恐良政亦難持久。”這個問題極為關鍵,連荀攸也微微頷首,看向劉裕。
劉裕從容應對:“審公所慮極是。流民墾荒,前三年免賦,三年後僅收一成田賦,民力得以休養,數年後便是穩定稅源。此外,我擬推行‘獎勵生育’之策,添丁則賜糧,以增戶口。人丁繁盛,則賦稅之源自廣。短期之內,剿滅境內殘餘匪患所得,及甄氏等賢達協助商貿流通之稅,可補不足。”他目光掃向甄逸,甄逸立刻笑著拱手,表示義不容辭。
審配眼中閃過一抹訝異與讚許,拱手道:“將軍謀劃深遠,審配歎服。”
一直靜觀的荀攸此時起身,鄭重拱手:“將軍新政,既安民強國,亦顧全大局,公私兩便。潁川荀氏,願竭誠相助。攸不才,願入府中,效犬馬之勞。”
田豐亦推了推身旁的田豫,揚聲道:“吾侄田豫,頗曉兵事,若將軍不棄,可於軍中效力,訓練士卒,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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