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鄴城還帶著幾分喜慶的餘溫。劉裕剛處理完政務，蔡邕就拄著拐杖走進州牧府書房，臉上帶著幾分思索的神色。
“嶽父大人今日怎麼有空過來？”劉裕連忙起身讓座，親自給蔡邕倒了杯熱茶。
蔡邕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才開口：“子墨，如今冀州新政推行順利，農桑、軍事都有起色，可我總覺得還差些什麼。”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堅定，“冀州要長遠發展，離不開人才。不如建一座‘冀州學院’，招收百姓子弟和世家子弟，教授經史、農桑、兵法，為冀州培養可用之才，你覺得如何？”
劉裕眼前一亮——他之前也想過培養人才，隻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牽頭人，蔡邕作為文壇大家，正是最合適的人選。“嶽父大人這個提議太好了！”他激動地站起身，“我當即撥款五萬兩白銀，就選在鄴城城東那塊空地建學院，保證一月之內完工！”
蔡邕沒想到他這麼果斷，笑著點頭：“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學院的師資我來聯絡，洛陽的老朋友不少，想必他們也願意來冀州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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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很快敲定學院的大致規劃：學院分三部分，前院是講堂和操場，中院是學生宿舍，後院是教師居所和藏書樓。劉裕立刻命人召集工匠，拿著圖紙去城東開工，還特意叮囑：“用新造的水泥加固地基，講堂的桌椅要結實，給學生們用的，不能馬虎！”
工匠們領命而去，城東很快響起了叮叮當當的施工聲。可沒等劉裕鬆口氣，蔡琰就帶著幾分擔憂來找他：“將軍，學院建起來容易，可書籍是個大問題。現在的紙張都是用竹簡或絲綢做的，竹簡笨重，絲綢昂貴，活字印刷術再好，沒有便宜的紙張，也難以普及，學生們還是買不起書。”
劉裕這才意識到問題——之前隻想著建學院、招學生，卻忘了最基礎的書籍供應。他皺起眉頭：“那怎麼辦？總不能讓學生們都靠手抄吧？”
“我倒有個辦法。”蔡琰笑著說，“我曾聽父親提過一種‘造紙術’的改良之法，不用絲綢，隻用樹皮、破布、漁網這些隨處可見的東西，就能造出紙張，成本低，紙質還比竹簡好，適合印刷。”
“真的？”劉裕大喜，“那你趕緊牽頭，召來之前做絲襪的裁縫和擅長手工的工匠，咱們立刻改良造紙術！需要什麼物資，儘管跟我說！”
蔡琰點頭，當天就召集了二十個工匠，在工坊裡辟出一塊區域，開始試驗造紙。她按照記憶中的方法，先把樹皮、破布切碎，浸泡在石灰水裡煮，去除雜質；再把煮好的原料搗成紙漿，鋪在竹簾上過濾水分，最後晾乾。
一開始，造出的紙張又薄又脆，一折就破。工匠們有些泄氣，一個老工匠歎道：“姑娘，這法子怕是不行，還是用老辦法造竹簡吧。”
蔡琰卻不放棄，調整石灰水的濃度，又在紙漿裡加了些麻纖維。試到第五次，終於造出一張厚實、光滑的紙張。她拿著紙張跑去找劉裕，激動地說：“將軍，你看！成功了！這張紙能寫字，還能印刷！”
劉裕接過紙張，在上麵寫了幾個字，果然流暢不滲墨，比竹簡好用多了。“太好了！”他當即下令，“再招五十個工匠，擴大造紙規模，十日之內，必須造出第一批廉價紙張，供應學院使用！”
有了明確的目標，工匠們乾勁十足。十日之後，第一批紙張如期造出，足足有五千張，堆在工坊裡像小山一樣。蔡琰拿著紙張去學院工地，正好遇到蔡邕，父女倆看著新造的紙張，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學院的建設也如期完工。一月後的清晨，冀州學院舉行了開學儀式。蔡邕被正式任命為學院院長，穿著青色長袍，站在講堂前的高台上，看著台下兩百名學生——其中有一半是世家子弟，另一半是流民中選出的聰慧孩童，個個穿著統一的青色校服，眼神裡滿是期待。
“今日冀州學院開學，我隻希望你們記住一點：無論出身如何，來到這裡，就要好好學習，將來為冀州、為百姓出力！”蔡邕的聲音洪亮，傳遍整個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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