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之內,靈氣早已充盈得近乎脹滿,經脈被撐得隱隱作痛,連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酸脹的鼓脹感。他本以為承接功德是水到渠成的順遂,怎料這功德之力竟洶湧如斯,遠超他的預想。
“夠了!夠了!”他急得聲音都破了音,抬手想要揮開光柱,指尖卻隻觸到一片虛無,反被金光順勢裹住,牽引著往丹田深處湧去。原本退回到十五歲的身形,竟又隱隱有了變化,肩頭的線條愈發單薄,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孩童的軟嫩,哪裡還有半分仙師的威嚴。
難道他要倒退成天啟建國初期時的樣子?那時候他可隻有十歲孩童的模樣!
白光依舊源源不斷地湧來,國師看著自己緩緩縮短的手指,終於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氣,蹲下身抱著頭嗚嗚咽咽地哭了出來。
“不要了……都說了不要了……”
……
沈念曾在心裡偷偷期盼過無數次,希望有人能像他伺候林淩沐浴那般,用指尖細致地為自己按摩經脈穴道。那定然是極為銷魂的滋味,否則嬌貴的林大少爺,怎會每每露出那般享受的神情?
如今,他總算得償所願,卻半點顧不上享受,隻趴在浴池邊閉著眼,累得隻想昏睡過去。
帶著薄繭的指尖不緊不慢地按揉著他後腰的穴位,力度輕重適宜,恰到好處地緩解了腰椎的酸軟。可這隻手卻半點不老實,按著按著,便不知不覺在紅痕滿布的軟肉上揉捏起來。已將近睡著的沈念輕哼一聲,陡然心生警覺,連忙用破碎嗓音求饒:“別、我真的不行了……放過我吧……”
滾燙的胸膛貼上後背,林淩輕咬著沈念軟嫩的耳垂,細碎的吻順著下顎線條緩緩下移,在後頸處再疊上一個豔紅的吻痕,又輕輕舔舐。
“最後一次,我保證,嗯?”
“你上次也這麼說——哈啊!嗚嗚……嗯……”
浴池裡水聲激蕩不休,林淩側眸看著沈念泛紅的眼角,有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未等淚珠墜入池中,便被他豔紅的舌尖儘數卷走。指尖在光滑的肌膚上遊走,忽地五指張開,掐住了對方細瘦的腰身。
沈念的眼睛猛地睜大,下意識咬住下唇,卻仍擋不住細碎的哼唧聲從鼻腔裡溢出。
“都說了不要了……你個騙子……”
“嗯,我是騙子,大——騙子,可總算讓小阿呆發現了呢!”林淩笑吟吟地應著,溫軟纏綿的聲線染上了幾分沙啞,愈發撩人,“春宵一刻值千金,自然是時間越長越劃算呀……”
他一把抱起沈念,感受著掌心下細滑綿軟的觸感,唇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我的,是我的,終於徹底是我的了。
如此美味,不過一夜,怎能夠吃得飽?
……
“男子又如何?你早已是我的人了。”
從夢中驚醒,柳安珩猛地睜開眼,右手死死捂住胸膛,感受著胸腔裡的劇烈悸動。仿佛喉嚨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無論他如何急喘,都覺得窒悶不已。
為什麼是他,為什麼又是他,為什麼還是他?!
為何那人非要這般纏著我不放?為何我總也忘不掉他,連夢裡都是他的身影?
想起來,我必須想起來!那夜定然還發生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絕不可能隻是一場酒後糊塗。柳安珩咬緊下唇,克製著力度不敢咬破,生怕讓弟弟擔心,可任憑他如何拚命回想,腦中都隻有一片空白。
隨著時日推移,與溫涵初見的記憶非但沒有褪色,反而愈發清晰。曾經他最愛臨摹作畫,如今卻對畫筆避如瘟疫——隻因每每執起筆,腦中便盈滿溫涵的身影。無論他如何努力,都再也想不起沈念的麵容,更遑論描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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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赴宴,他拚命想要記住沈念的模樣,可總是不過片刻,便會莫名走神。仿佛眼前的人不是自己曾放在心尖上的摯愛,而是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甚至會因不小心對上視線,而感到一陣莫名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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