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綽林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畫桌麵思索這許久才幽幽開口:“千機閣!聽說沒有打探不到的消息?”凡爾賽很快領悟問道:“世子需要打探什麼!”
納蘭綽林輕鬆站起看了看有些褶皺的衣服自言自語道:“要入冬了,該換身厚衣服了!”說完自顧自的出了房門,阿蠻一臉呆滯看了看凡爾賽,清澈的眼中透露著愚蠢詢問“公子不是才做了新衣服嗎?”凡爾賽無語的白了她一眼,不想理會他大步跟上已經走遠的納蘭綽林。
立冬這天悄然來臨,京都城內行人們腳步重重,厚重的棉衣也抵擋不住突將的寒風,直往人脖子裡麵鑽,讓人不得不緊了衣服縮了脖子,身形都跟著挨了一節,年邁的攤販站在攤子前,寥寥白煙從蒸籠逢裡偷偷溜了出來,光是看著就讓人暖和,身邊站著一個三歲模樣穿著厚實的小女孩,手裡捧著比自己小臉還打上一圈的往,裡麵裝著放了糖的豆漿。
喝上一口嘴巴周圍都留下一圈白色的印子,咬下一口爺爺新手包的包子,滿足的樣子看著十分可愛,老人看了看天空哈出一口熱氣,在空中變成白霧:“立冬了!後麵就會越來越冷了!今年的雪也不知得多大!”
“爺爺!小女孩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將手裡的包子墊著腳想要遞給老頭”老頭蹲下身體慈祥的看著小女孩眼中都是寵溺:“紅丫頭真乖!爺爺不吃!這是爺爺給紅丫頭的!”女孩天真的點點頭,將饅頭又塞回嘴裡,
突然降溫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以往每天都固定來吃早點的客人,今日也少了很多!望著好幾屜的趕早包出來的包子,老頭臉上有些憂愁,今日客人不多這麼多包子怕是要帶回去了。
時間倒回到兩天前的長明島上.......
紀舒晚通過那人的聲音認出了他就是當年擄走五歲時的她,十幾年噩夢般的生活讓原本在這十五年來慢慢得到治愈和淡忘,可那人的聲音猶如一把利劍,刺穿了紀舒晚這十五年埋藏的記憶,縱然腦子有個聲音在提醒她,任務要緊不能衝動,可當聽到那人要把那些孩子由他帶走後,紀舒晚在也控製不住嘶吼一聲,發了瘋似的想要衝到那人麵前,那怕是用手也要將他撕碎!
自從千機閣成立阿豹進入暗鷹後,她沒有一刻停止過讓他們打探她的存在,對於暗鷹的恨一大半就是源於眼前這個男人,可那麼多年千機閣線人無數確沒有找他她一點蹤跡,那怕最後現身已淩雲私生女的身份宇十一相認,得到的答複是暗鷹裡麵也不知他的蹤跡。
此後紀舒晚一直祈禱她死了,死在了某次任務中,甚至多年的幻想祈禱讓她潛意識裡都快相信了,然後她卻活生生的出現在了自己眼前,並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發瘋的紀舒晚忘記了困這手的繩子與其他人相連,她這一用力讓與她一根繩子的其他人,毫無防備的被拖到,紀舒晚也被追起那麼的幾人先是一掌打在心口,後又是一腳踢在腹部,疼痛讓她恢複了一些意識,蜷縮著身體,嘴角溢出鮮血。
其中一男人厭惡的罵了一句:“真是找死!”
胖子也被紀舒晚這舉動嚇了一跳,可隨後一掌和一腳將紀舒晚打倒在地,嘴角的血頓時讓他心疼不已,他可不是心疼紀舒晚受傷,而是心疼那張好看的臉要是有瑕疵可就不好了。於是動作極快的直接端起後麵準備的酒壇,抱起一個小的跑到紀舒晚旁邊,滑的一下到在她臉上,嗆得紀舒晚連連咳嗽,胖子鬆了鬆袖子裝作淋時的毛巾,粗魯的在紀舒晚臉上擦來擦去。
然後起身對著台上的男人恭敬的說道:“老大,這妞可傷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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