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月不語，抽出了寒月劍對著張啟山刺了過去
天道察覺
“不能殺他，他現在還不能死。”
“……你媽的。”
白霜月頓了一下強行改變了方向，對著張啟山的腹部就來了一劍。
“佛爺！”
張啟山一手捂住受傷的腹部，一手示意靜觀其變。
“這劍算是利息。”
“既然事已至此，你給不了我一個滿意的答案，不然你就下去陪他可好？”
白霜月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眸底無波無瀾，唯有一絲寒芒暗藏，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張日山這時候趕來護在了張啟山身前。
“你這樣的人竟是養了一群好狗。”白霜月微微歪頭，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眼底的輕蔑如寒霧般彌漫開來。
“……”張日山他能說什麼，都惹不起！
“白先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如果不是張啟山一閃而過的戾氣，就如他所說的一般‘和善’。
“哦？”白霜月尾音輕挑，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涼薄。
指尖緩緩摩挲著腰間的玉佩，眸色沉沉。“綁他的時候，沒掂量過後果？”
“張起靈是我的人，動他之前，先問問我答不答應。”話音落地的瞬間，周身氣壓驟降。
“還是說，你真當我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一瞬間，院子裡的一眾人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誰都不敢有所動作。
張啟山冷汗涔涔。
“…想救張起靈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隻要....”
白霜月可沒有對敵人有耐心的習慣，對著張日山也來了一下。
噗呲
白劍進紅劍出。
‘既然這麼喜歡當狗替主人擋一劍，想必你也是心生歡喜吧。’
張日山悶哼一聲，單膝跪地，鮮血染紅了衣衫。張啟山瞳孔驟縮，怒目而視
“你！”
“我的耐心可不多，我勸你最好是一次性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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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月唇角噙著抹極淡的笑意，眼神淡然，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從容，仿佛無論發生什麼，都無法擾亂他心中的平靜。
張啟山緩緩鬆開緊攥的拳，指骨發出細微的哢嗒聲，像是某種危險的信號。眾人垂首而立，誰也不敢抬頭看他驟然沉下來的臉色
深呼一口氣壓下怒火。
“如果想救張起靈出來，隻有一種辦法，那就是狸貓換太子。”
“但是並不是隨隨便便一隻狸貓就可以了。”
“要有跟張起靈一樣，擁有長生的。”
“但這需要時間，在這期間，張起靈可能得先在裡麵。”
“我倒時候讓人做好人皮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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