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走過來就聞到白霜月身上有著很重的血腥氣,心下一沉圍著白霜月轉了一圈,看見身上的衣服沒有破損但是沾染了很多黑色鮮血。
“不是我的,是下麵那東西的血,別擔心小海棠我沒受傷。”白霜月強打著精神露出一抹淡笑。
“真的沒事?”解雨臣總覺得哪裡不對,衣服好像又乾淨又臟...像是少了什麼....剛剛動靜那麼大,衣服怎麼一點灰塵都沒有?
‘可能是哥身手好?看哥的樣子麵色紅潤,衣服也沒有破損應該是沒受傷。’
“嗯,可以回去了。”白霜月現在在想還有這麼長的路才能下山,自己要走到什麼時候,不然去那個客棧休息一下?
來的時候看到了一間客棧,到時候說自己有點累想休息一晚再走也合理吧?
解雨臣隻知道這一趟白霜月有著必來的理由,至於為什麼來他不清楚,白霜月不主動說他便不問,有些事不是問了就會有答案,那些答案也可能是謊言。
白霜月繞著小路走避免和吳邪撞上,解雨臣一直跟著白霜月,像個小尾巴一樣。
吳邪這時候也確實到了青銅樹附近了,還撞上了王老板等人。吳邪在客棧住下的時間,張起靈、王胖子也趕到了客棧。
兩人看著空空蕩蕩的客棧很是疑惑,這裡不像是荒廢許久的樣子,兩人沒有久留查探一番繼續趕路。
白霜月最後還是沒有走到客棧。
“小海棠~我好困,我想在這裡睡會。”白霜月說完還特意打了個哈欠,裝作是真的困了而不是馬上要暈了。
解雨臣看著白霜月,確實眼皮快合上了。兩人確實趕了一整天的路,都沒怎麼休息,一提到睡覺他也有點累了。
“我有帶睡袋。”解雨臣不知道這趟要跟多久所以還是帶上了一個睡袋,這下剛好派上了用場。
“我有帳篷。”白霜月從空間掏出帳篷,兩人合力搭建好,白霜月又在周圍撒下驅蟲粉,防一些普通蛇蟲鼠蟻還是ok的。
如果解雨臣不在,白霜月可能就隨便找個樹杈上去睡一覺了。
白霜月直接在帳篷裡放下床,一秒都等不了直接睡覺了。把小海棠那句他有睡袋拋之腦後,把一些能讓小海棠睡得比較舒服的東西都掏出來。
解雨臣進來後就發現憑空出現的床和已經睡著的白霜月。
解雨臣看著白霜月身上還穿著臟衣服,有點想幫他換掉,可惜他沒有帶換洗的衣服,打消了這個想法。
白霜月也逃過一劫。
解雨臣把外麵的外套脫掉也躺了上去。
‘好久沒有和哥一起睡覺了。’??????
有了帳篷的掩飾,就算外麵有人經過也不會有人覺得突兀。白霜月直接睡了一天一夜,解雨臣中間醒來了一次見白霜月還在睡覺乾脆強迫自己繼續睡。
解雨臣也很久沒有睡過懶覺了。
兩人這一覺睡得有點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白霜月醒來覺得神清氣爽的,打完架又走那麼久的路確實給他累壞了。
白霜月走出帳篷在外麵準備著吃飯和洗漱的東西。等一切弄好他才進去把解雨臣叫醒。
有白霜月在解雨臣睡得格外沉。
兩人簡單收拾一下,吃了個飯,繼續下山去了。
雖然已經見過好幾次白霜月的憑空取物,解雨臣還是覺得很神奇,連東西都能保持溫度嘛。
解雨臣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這一切不需要問。白霜月的坦白就像是隨手遞出的水一樣順其自然。
——
吳邪的邪門體質也啟動了,漏網之魚的螭蟲找上了他,張起靈也找到了吳邪。
“小哥!你怎麼也來了!”
張起靈一刀把螭蟲劈成了兩半。“擔心你。”
“小吳,你說你也真不夠意思!自己來也不喊喊胖爺,你喊我們還能不來嗎!?”王胖子氣喘籲籲的從後麵趕來,這一路不停歇一直走快把他累死了。???????快成一條死狗了,這一趟下來起碼瘦五斤。
老癢看著不速之客的兩人眼裡閃過一抹殺意。
‘壞事的家夥。’
張起靈察覺敵意,順著敵意的方向看到老癢。“你是什麼東西?”
乍一聽像是在罵人,隻有兩人心裡明白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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