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吳邪還是三個人一起上山了。老癢媽媽如果不受控的話,兩個人摁也是摁得住的。
而解雨臣也察覺到了白霜月心不在焉。
“哥,你去吧。”解雨臣雖然不知道白霜月想乾什麼,但是那一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他才會這麼困擾。
(突然有點心疼小海棠,一直以來都在等待。)
“沒事,我先送你。”白霜月的身體睡了一覺也恢複了個七七八八,至少已經不往外滲血,皮肉組織已經重建中。
如果不摸向白霜月肩頭的話,沒有人會察覺那裡凹下了一塊。
“哥,你....能不能在乎一點自己。”解雨臣其實很早,就發現了白霜月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嗯?我在乎啊。”白霜月不解,他這不是好好的嘛,又沒有缺胳膊少腿的,還能活蹦亂跳的。
“那你手上那個疤怎麼回事?”解雨臣還是沒忍住,手上都這樣子了,那身上呢?看不見的地方呢?是不是更加嚴重?
白霜月看向自己左手。
沒怎麼樣啊,劃痕的時候兩刀劃在一起,隻有一道啊,而且現在已經淡的看不見了。
“右手。”
白霜月這才注意到自己右手虎口全是裂開的傷痕。
但是他剛剛那個行為已經暴露了。
如果真的在乎自己的話,右手傷成這樣子,怎麼可能都沒有察覺呢?
那些傷是打燭九陰的時候被崩開的,雖然傷口已經愈合了,但是虎口就像蜘蛛網裂了許多條痕跡。
“這個我知道,沒事的,你看都沒流血。”
白霜月覺得這些痕不算什麼。
解雨臣不這麼想,默默站到白霜月身邊,直接抓住白霜月上衣掀了起來。
而白霜月正麵確實沒有傷口,他的傷全在背後和肩膀。
解雨臣看著白皙的腰腹,腰線利落勁挺,腹部肌理緊實流暢,沒有多餘贅肉,發力時腹側的肌肉線條會淺淺繃起,帶著少年人的鮮活韌勁。
既然前麵都看了解雨臣想看看後麵。
“你看吧,我真的沒事,我怎麼會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呢?”白霜月拉下衣服,按下了解雨臣的手。
見解雨臣沒有下一步,白霜月才悄悄鬆口氣。
‘還好,剛剛不是一上來就掀後麵。’
白霜月背部現在肯定是一片粉色的皮膚,剛修複好還沒有恢複到正常皮膚,現在,那些皮膚稍微使點勁還能清晰看到血液在流動。
如果不是看到白霜月的右手的現狀,解雨臣覺得自己可能會一直憋在心裡,那些痕跡...來的時候還沒有,回來後就出現了一看就是快修複好了。
解雨臣有一個猜測。
白霜月的身體可能異於常人,修複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才能形成這樣的傷口。白霜月都能隔空取物了,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都發生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基於白霜月都沒有發現自己右手的傷,反而是在意左手的傷痕,那麼右手的傷是被迫造成的,而左手的是他自己劃的。
所以下意識他才會去看左手而不是右手。
白霜月一般什麼事情都會滿足他,突然不想讓他看背後,肯定是背後有傷而且還傷的不輕。
不得不說解雨臣真的很聰明,憑著一個右手的傷把事情猜的七七八八。
‘為什麼不能多在意一點自己...哥哥。’
‘你在意著別人,卻不在意自己。’
解雨臣盯著眼前默默往前走的人,一直以來這個人都是走在前麵,不管是路還是事。
“你不在意自己,我也會很難過的。”解雨臣說道。
白霜月僵了一下。
“嗯。”
這算得上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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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也懂。
沒有保證,沒有鄭重的答複,就是輕描淡寫的嗯。
這就是一種承諾。
白霜月以後在做什麼的時候會考慮優先不讓自己受傷。
接下來的路兩人都沒有在說話,白霜月累了就開口,沒有在勉強自己。(失血還是有些虛弱)
解雨臣很開心白霜月的轉變,至少他已經在照顧他自己了。
——
而張起靈那邊還在對峙著。
張起靈已經不打算跟祂廢話多說,綁回去再說。
張起靈沒有用黑金古刀以免傷到白霜月的身體,張起靈赤手空拳和係統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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