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頭望去,隻見那恐怖的熔金獄正在他們身後逐漸遠去,扭曲的光影恢複平靜,仿佛剛剛的一切不過是眾人的幻覺。
前方,一片望不到邊際的暗紅色大地映入眼簾,空氣中彌漫著硫磺與金屬的氣息,熾熱的風卷起沙塵,拍打在靈舟的光罩上。
赤砂界,到了。
“這便是界域之間的靈障,”寒晶上人望著身後那混沌的界限,語氣帶著敬畏,,“天地生偉力,規則自外顯,非人力所能企及,更遑論對抗。我海瀾閣世代所求,不過是洞悉其一絲規律,順應其性,於這毀滅的夾縫中,為後人尋得一線通途。”
林霄深深看了一眼那逐漸遠去的仙禁,轉向寒晶上人,鄭重拱手:
“閣主馭水神通,出神入化;海瀾秘法,更是玄妙無窮。今日得見,方知何為真正的‘乘風破浪’。林某……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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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從容穩重的老者,此刻臉上卻泛起一絲與他身份不太相符的窘迫笑意,他捋了捋胡須,斟酌著開口:
“這個…咳咳…林宗主謬讚了。實不相瞞,老夫此番親自押船,除了確保此行萬無一失,也確實存了些…些許私心,想與林宗主商議。”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更委婉的措辭:
“近十年來,我閣為開拓並維持這幾條跨域航線,投入了無數人力、物力,庫藏消耗甚巨。但……收益卻始終不儘如人意,頗有些入不敷出。反觀林宗主的淩霄宗,產業遍及蠻荒,日進鬥金,聲名遠播……這個…不知林宗主可否看在往日情分上,適當…嗯…為我海瀾閣的航行業務……這個…………”
林霄是何等心思靈巧之人,聞言立刻恍然大悟,臉上綻放出熱情洋溢的笑容,一把拉住寒晶上人的手,用力晃了晃:
“哎!!閣主老哥!您這話可就太見外了!咱們誰跟誰啊?我與常執事那是過命的交情!您海瀾閣的事,那就是我林霄的事,就是我們淩霄宗的事!”
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帖帖妥妥,光光風風得辦您給定必,進跟權全他由,宜事作合、劃策、傳宣有所續後。老長銘莫的門宗們我給去送人派您,封一書修筆親刻立我!上身我在包兒事這!心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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