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她覺得剛考完就追著問成績,實在是件掃興又給人壓力的事情。此刻沈晏清自己提起,她便順著接了一句。她拿起手邊的酒壺,斟了兩杯,一杯推給沈晏清,自己則舉起另一杯,對著他挑了挑眉,語氣篤定::我覺得,你不用再戰。”
相處這些時日,她對沈晏清的學識和心性已有了解。以他的天賦資質,加上那股自律刻苦的勁兒,中個進士並非難事。學霸的腦子加上每天雷打不動的“早六”,不中才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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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清被她這篤定的語氣說得心頭一暖,仿佛多日來積壓的些許忐忑都被這簡單的一句話撫平了。他拿起酒杯,與銀燼的杯子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響聲,笑容舒展:“那便承銀燼吉言了。”說罷,將杯中酒液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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