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看到了…..爹爹那時裸露在外的、白皙而緊實的胸膛和線條優美而充滿力量感的背部,在月光下泛著如玉般的光澤,隨著動作起伏,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誘惑,那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淡漠慵懶的眉眼,也染上了他從未見過的、濃烈到化不開的情動與迷離。
當時他因為震驚和莫名的焦躁露出了破綻,被爹爹瞬間察覺。他嚇得魂飛魄散,生怕爹爹動怒,頭也不回地逃離了那裡,在外躲藏了好一陣子才敢回去。那時,他不懂心中那翻江倒海般的酸澀、焦躁與難以言喻的悸動究竟為何,隻以為是害怕被責罰。
如今,曆經數百年歲月,他已不再是那隻懵懂的小狐。他明白了,原來在那麼早的時候,在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內心深處,對銀燼的感情,便已悄然變質,滋生出了遠超正常羈絆的傾慕與占有欲。
此刻,在這寂靜的月夜,聽著靈泉那邊傳來的水聲,那段被他刻意遺忘的香豔畫麵再次清晰地浮現,帶著灼人的溫度。
褪儘衣物,夜風的微涼讓赤霄稍稍回神。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表麵的鎮定,動作卻依舊有些僵硬地從巨石後走了出來,步入了靈泉之中。
乳白色的泉水蕩漾開圈圈漣漪。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對麵銀燼的身上——水麵之上,是記憶中那般白皙而結實的胸膛,線條流暢,蘊含著不動聲色的力量感。白皙的肌膚在乳白色的靈泉和月華映照下,仿佛散發著瑩潤的光。
然而,與記憶截然不同的,是在那片熟悉的、他曾驚鴻一瞥便深印腦海的白皙胸膛之上,此刻竟布滿了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淡粉色疤痕!那些傷痕縱橫交錯,從鎖骨下方一直蔓延至水下,雖然如今看來已經愈合,隻留下淺淡的痕跡,但那遍布的範圍與依舊清晰的輪廓,無一不在昭示著當初受傷時的慘烈與痛苦!
赤霄的呼吸猛地一滯,所有旖旎的心思瞬間被這觸目驚心的傷痕衝擊得粉碎!
這是……什麼?!
爹爹身上何時多了這麼多傷口?!
赤霄的腦中一片空白,隨即被洶湧的心疼與憤怒席卷。他不知道這些傷痕從何而來,是經曆了什麼不為人知的險境?爹爹離開他之後,到底經曆了什麼?是誰?竟傷她如此?!
赤霄的身體微微顫抖,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尖銳的刺痛,卻遠不及心中萬分之一。他死死地盯著那些傷痕,金瞳劇烈收縮,之前因同浴而產生的所有窘迫和慌亂,此刻全都化為了無法言說的震驚與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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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水氤氳的霧氣模糊了視線,但銀燼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赤霄的異樣。他僵在原地,目光死死地凝在自己胸前,那雙璀璨的金瞳裡翻湧著震驚、痛楚,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幾乎要焚毀一切的憤怒。
銀燼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到了自己胸膛上那些縱橫交錯的淡粉色鞭痕。這些痕跡如同原主留給這具身體的背景紋路,她並未過多在意。此刻在月光和靈泉的水光映照下,這些疤痕似乎比平日更清晰了些。
她抬起頭,對上赤霄那雙幾乎要沁出血色的金瞳,語氣平靜無波,甚至帶著點隨意,仿佛在討論天氣:“怎麼?被這些傷疤嚇到了?”
她的聲音打破了凝滯的氣氛,也像一根針,輕輕紮破了赤霄那飽脹著情緒的氣球。他猛地回過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慌忙移開視線,垂下眼睫,試圖遮掩眸中翻騰的駭浪。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沙啞和顫抖:“沒……沒有。”他否認,但緊握的雙拳指節已然泛白,暴露了他真實的情緒。他怎麼可能會被嚇到?他隻是……隻是心痛得無以複加。
赤霄深吸一口氣,仿佛用儘了全身力氣,才勉強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他的視線再次投向銀燼,目光卻不敢再落在那些傷痕上,而是緊緊鎖住她的眼睛,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追問:“這些傷……爹爹,這些傷是怎麼來的?!”
銀燼看著他這副模樣,倒是有些意外。她沒想到赤霄的反應會如此激烈。她歪了歪頭,如實相告:“不記得了。”她又頓了頓,回想起之前清源妙道的話,補充道,“大概……是和觸犯天規受罰有關吧。”
“天規……受罰……”赤霄喃喃重複著這兩個詞,金瞳中的血色愈發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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