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我嫉妒得要發瘋了!”
銀燼奮力掙紮,但她如今的修為遠不如赤霄,被他以絕對的力量壓製著,根本無法掙脫這令人窒息的懷抱。
“我是你乾爹!”她試圖用這層關係喚醒他的理智。
“又不是親的……”赤霄立刻反駁,聲音裡帶著偏執的委屈,“更何況……你不是連這名分……都不想給我了不是嗎?”
“我是男的!”銀燼再次強調,希望能打破他荒謬的念頭。
赤霄低低地笑了一聲,滾燙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微涼的脖頸,帶來一陣顫栗:“跌跌失憶了,可能不記得了……你的原形,是隻雌狐。”他的話語輕柔,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與我雙修,陰陽調和,天經地義。”他頓了頓,語氣充滿了誘惑,“跌跌不是一直想變強嗎?與我雙修……可比你每日辛苦修煉,要快得多……”
銀燼因自己原形竟是雌狐這一事實震驚一瞬,但此刻她無暇深究。赤霄才是她眼下必須解決的、最危險的麻煩!
赤霄的頭依舊埋在銀燼的頸間,滾燙的雙唇開始不安分地在她的肌膚上廝磨、口允口勿,帶來一陣陣陌生的酉禾麻感。他喃喃低語,帶著深切的渴求:“跌跌……和我雙修吧……沈晏清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說著,他的一隻手竟大膽地扯開了銀燼側身處,鬆鬆垮垮地係著的衣帶。
銀燼雖然不太理解他為何突然提及沈晏清這個人,但用膝蓋想都知曉必然是指床笫之間的那點事!與此同時,一股完全陌生的燥熱感猛地自她下月複升起,那是一種她前兩輩子都從未體驗過的奇異反應!
“你對我做了什麼?!”銀燼又驚又怒,厲聲質問。屬於現代人的廣泛知識讓她很快明白過來,這不尋常的反應是為何。
赤霄的唇依舊流連在她的頸側,聲音帶著得逞的沙啞:“跌跌可能不知道……狐族的體香……本就是最好的……催情之物……”
銀燼立刻試圖屏住呼吸,隔絕那充斥鼻腔、越來越濃烈的甜香。
然而,赤霄卻猛地用力,將她的腦袋掰了過來,在她驚怒的目光中,他那帶著滾燙溫度的雙唇,不容拒絕地覆上了她的唇瓣,將她所有的斥責與抗拒都堵了回去。
“唔——!”
銀燼的瞳孔驟然收縮,裡麵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那濃鬱的暖甜體香,混合著他身上熾熱的溫度,透過唇齒,更直接、更猛烈地衝擊著銀燼的感官,與她體內那股被引動的陌生反應交織在一起,幾乎要焚毀她的理智。
銀燼下意識地咬緊牙關,狠狠咬住那攪動的舌尖。
“嗯……”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赤霄喉間溢出,一股濃重的鐵鏽味瞬間在兩人唇舌間彌漫開來。
然而,預想中的退卻並未發生。
赤霄隻是眉頭微蹙,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更加用力地禁錮住懷中企圖掙紮的身體,混著那口鹹腥,加深了這個充滿占有意味的、血腥的吻。
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將他的氣息、他的印記、他壓抑了數百年的的瘋狂愛戀,徹底烙入她的骨髓深處。
熾熱的唇瓣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那暖甜的香氣仿佛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銀燼腦中一片混沌,但唯一的念頭清晰而尖銳——她不是原主!絕不能與赤霄發生這種關係!
“放開!”她奮力掙紮,手肘狠狠撞向赤霄的腹部,甚至不惜調動起妖力,衝擊著尚未完全恢複的脆弱經脈,劇烈的刺痛讓她臉色瞬間煞白,卻也終於換來了一瞬的鬆動。
赤霄感受到銀燼不惜自傷也要抵抗的決心,動作猛地僵住。他抬起臉,在昏暗中對上她那雙寫滿抗拒和冰冷的眼眸,那裡麵沒有半分情動,隻有純粹的疏離。
這一刻,赤霄隻覺得萬箭穿心,所有的瘋狂和熾熱如同被冰水澆透,瞬間熄滅,隻剩下無邊無際的荒涼和絕望。
他緩緩地、一點一點地鬆開了手臂,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頹然地向後倒回床榻之上,聲音嘶啞得如同破碎的風箱:“爹爹,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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