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是個剛畢業的普通大學生,好不容易在城裡找了份推銷化妝品的活兒。這行要是運氣好,提成確實挺誘人,可對他這種嘴笨舌拙的新人來說,簡直難如登天。整整一個月,他跑斷了腿,磨破了嘴皮子,硬是一套化妝品都沒賣出去。月底看著那點可憐的底薪,他心裡直發愁。
為了省點錢,他隻好在城裡到處找便宜房子。你還別說,真讓他在老城區一個偏僻角落找到一間月租三百的出租屋。在這房價飛漲的大城市,這價錢簡直跟白送差不多。
他生怕這好事被別人搶了先,趕緊掏了一百塊押金,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搬了進去。躺在吱呀作響的舊床上,他美滋滋地想著:等以後業績好了,日子總會慢慢好起來的。
這天晚上加班到十點多,林峰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回到出租屋,衣服都沒脫就癱在了床上。想起今天又是白忙活一天,連一個客戶都沒談成,他心裡堵得慌。翻來覆去睡不著,他索性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講鬼故事的頻道解悶。
聽著聽著,他眼皮越來越沉,手機往枕頭邊一扔,就這麼睡了過去。
誰知這一睡,竟做了一個極其真實的噩夢。夢裡他站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眼睜睜看著一男一女在激烈爭吵。那男的人高馬大,女的眉清目秀。吵著吵著,男子突然發狠,一把將女子按倒在床上,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女子拚命掙紮,發出淒厲的哭喊,指甲在男子手臂上劃出深深的血痕......
不要!林峰猛地從夢中驚醒,渾身冷汗直冒。窗外月色朦朧,屋裡一片死寂。他喘著粗氣,心想肯定是最近壓力太大,才會做這種噩夢。
可就在他準備繼續睡的時候,臉上突然感到一陣冰涼的觸感,像是有什麼液體滴落。他迷迷糊糊地用手抹了一把,翻個身還想睡。
誰知那一滴接一滴的不停地落在他臉上,頻率越來越快。這下他可睡不安穩了,伸手按亮了床頭燈。
抬頭仔細查看天花板,卻什麼異常也沒發現。再看床頭的鬨鐘,時針正好指向午夜十二點。
他心裡直發毛,起身打算去衛生間洗把臉。誰知一開衛生間的門,他就愣住了——鏡子裡照出的根本不是他的臉,而是一個滿臉是血的陌生女子!
他嚇得往後一跳,顫抖著舉起雙手,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掌上不知何時沾滿了黏稠的鮮血。直到這時,他才猛地反應過來:剛才滴在臉上的根本不是水,是血!
嘩啦啦——
水龍頭突然自己轉動起來,冰涼的水嘩嘩流淌。林峰驚恐地看著這一幕,兩腿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水池很快就被注滿了,水卻還在不斷往外溢。就在這時,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清澈的自來水竟然慢慢變成了暗紅色,還散發出一股濃重的鐵鏽味!
林峰嚇得魂飛魄散,想跑卻邁不動腿。他戰戰兢兢地瞥向牆上的鏡子,這一看更是嚇得他魂飛魄散——鏡中那張慘白的人臉正死死盯著他,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最可怕的是,那張臉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刀傷,而那張臉,分明就是他夢中那個被侵犯的女子!
救命啊!林峰尖叫著從床上彈起來,渾身都被冷汗濕透了。他大口喘著氣,慶幸剛才的一切隻是個噩夢。
肯定是昨晚聽太多鬼故事了。他自言自語著,卻突然愣住了——自己不知何時竟站在衛生間裡,而且正對著那麵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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