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自然,嘴角往一邊微微翹著,像是剛看見一個熟人,正要開口打招呼。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腦海裡像有什麼東西忽然合上了。她站在夢裡的床邊低頭看我的時候,嘴唇翕動的節奏和這張照片裡的笑容像是同一個人的習慣動作。我記不清自己是怎麼把相冊合上的,隻記得那天晚上,台燈的光照在書桌上,把那本舊相冊的邊角照出一圈暖黃色的輪廓。她站在陽台欄杆邊上笑得那麼平常,像從未從我夢裡離開過。後來我把她的生辰八字交給了發廊的大姐,大姐接過去攥進手心,說行了,你回家好好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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