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 【沙利文爵士是個生物學家,他送了我一套顯微鏡……雨水裏怎麽會有那麽多的卵?】
【▓▓▓給了我一包種子,那種植物能抵禦▓▓▓,如果我還能堅持一段時間,我會想辦法把種子寄給你。】
周愷越看眼神越沉。
‘每天都是晚上’、‘雨水裏的蟲卵’、‘抵禦某種東西的植物’……
這些信紙裏的信息量極大。
哢噠。
周愷伸手拉開抽屜,裏麵有幾罐墨水和一個玻璃瓶,瓶子裏裝著些鱗片狀的種子。
【乾癟的種子(可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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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條浮現,但似乎沒什麽異常。
書桌有三個抽屜,另外兩個分別是一堆空白信紙,和一套相當複古的光學顯微鏡。
周愷隻帶上了種子。
他身上攜帶的道具隻有去到現實時才能進入麵板,而在夢境中,一旦取出就隻能隨身攜帶……且並不能放入。
他繼續往下看,希望能找到關於燃料的信息。
【蘭澤帶回來了一個陌生人,或許是來自北方……他沒幾天就死去了。】
【噢,我正在懺悔,我們不該那麽做的。】
信紙上的內容到此為止。
周愷將油燈放在桌上,繼續在逼仄的書房裏翻找,希望能找到被遺漏的線索。
油燈的火苗跳動得很雀躍,很亮。
找著找著,一股荒謬的念頭突然釘住了他的腳。
桌子太亂了。
他想。我得收拾一下。
這念頭來得毫無道理,可他的手卻不聽使喚地伸向了那支鋼筆。
“不對勁。”他腦子裏警鈴大作,“我不是來搞保潔的!”
可身體已經坐下,手指擰開了墨水瓶,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舉起鋼筆,對準了自己的小臂。
瞳孔驟然緊縮,集中了渾身的意誌去抵抗這莫名其妙的行為,身體卻紋絲不動,成了一具被外來意誌占據的囚籠。
“靠!”
在筆尖即將刺入皮膚的瞬間,周愷猛地掙脫了束縛。
他僵硬地抬起頭,看向被書架擋住半邊的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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