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壓力也大得多。”葉凡說，“能量濃度太高，對控製力的要求也高。實力不足的人在這裡，反而可能被能量反噬。”
飛船緩緩降落在第七號空港。這是一個建在懸浮平台上的港口，停靠著上百艘各式飛船。
艙門開啟，五人走下舷梯。
空港的“地麵”是一種半透明的能量材質，踩上去有輕微的彈性，表麵浮現出淡淡的光紋。周圍，不同形態的生命來來往往，大多數都穿著帶有各自文明特色的服飾。
凱倫走在前麵帶路：“聯盟大廳在中央城區，我們需要乘坐公共交通工具過去。”
他們來到一個站台。所謂的“交通工具”是一種懸浮的光梭，沒有實體，完全由能量構成，內部有舒適的座位。
光梭啟動，以驚人的速度在城市間穿梭。窗外景象飛掠而過，讓人目不暇接。
葉凡注意到，這裡的居民形態各異。除了之前在公共區見過的類型，還有一些特別的存在：
有通體透明的能量體生物，它們沒有固定形態，時而像一團光霧，時而凝聚成人形，體內有複雜的能量脈絡在流動；
有覆蓋著金屬甲殼的矽基生命，它們的動作僵硬但精準，外殼上刻滿了發光的符文，每一步都在地麵留下能量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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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與人類相似卻長著羽翼的種族，他們的翅膀不是羽毛構成，而是由光能凝聚，隨著情緒變化而變換顏色和亮度；
甚至還有一些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存在——一團不斷變化的幾何圖形，一個懸浮的、內部有星河旋轉的水晶球，一條在空中遊動的、半透明的“數據流”……
“宇宙真奇妙。”陳雨輕聲說。
“這才隻是冰山一角。”凱倫說，“據說阿爾法星常駐的文明代表超過三千種，這還不包括臨時來訪的。星際聯盟的正式成員文明隻有一百二十七個，但觀察員文明和附屬文明數量要多得多。”
光梭飛行了大約二十分鐘，停靠在中央城區的一個站台。
五人下車，麵前是一座無法形容的建築。
那建築看起來像是同時存在於多個維度。從某個角度看，它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尖塔；換個角度，它又變成一個平鋪開來的宮殿群；再換角度，它可能變成一個旋轉的球體，或者一條無限延伸的長廊。
“聯盟大廳。”凱倫說，“它的結構會根據進入者的認知習慣自動調整。不同文明看到的形態不同，但內部功能是一樣的。”
他們走向入口。大門是一道流動的光幕，穿過時沒有任何感覺，但葉凡敏銳地察覺到，有某種掃描波動掠過了自己的身體。
進入大廳內部，景象再次變化。
這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穹頂高達數百米，上麵投影著整個已知宇宙的星圖，無數光點在閃爍。地麵是一種溫潤的白色材質，散發出柔和的能量波動。
大廳裡已經有不少“人”。各種形態的文明代表聚集在這裡，有的在交談，有的在辦理事務，有的隻是靜坐冥想。
葉凡五人的出現引起了一些注意。畢竟，人類的外形在宇宙中不算罕見，但地球文明作為新來者，還是引起了一些好奇的目光。
凱倫帶著他們走向一個服務台。台後站著一位……很難描述的存在。它看起來像是由無數個懸浮的光點組成，每個光點都在按照自己的規律運動，但整體又維持著人形的輪廓。
“您好。”凱倫用星際通用語說，“我們是來自能量聯盟和地球文明的代表，應邀請前來進行資格認證。”
光點組成的“人”發出悅耳的波動，那是直接作用於意識的交流：“身份確認。葉凡尊者，歡迎來到阿爾法星。認證程序已安排，請前往三號等待區，稍後有專人接待。”
“謝謝。”
他們按照指示，來到大廳一側的等待區。這裡有舒適的座椅——或者說，是能夠根據乘坐者形態自動調整的能量構造體。
剛坐下沒多久，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
“地球的歸元法則繼承者？”
葉凡轉頭，看到一位羽族長老正打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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