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銀刃。接下來的任務，請多指教。”
他的態度很禮貌，但葉凡能感覺到，那雙眼睛——生物眼和晶體眼——都在仔細地觀察著自己。
“叫我葉凡就好。”葉凡說，“這位是莉娜。任務期間，我們就是隊友了。”
托比點了點頭，晶體眼中閃過數據流：“我分析了你的認證記錄和能源核心事件報告。你的能量操控方式……很特別。不是簡單的暴力碾壓，而是精密的、理解性的操控。這和我的一些理念相似。”
這話讓葉凡有些意外。他本以為機械聯邦的人即使認可他的能力，也會保持距離。
“你也認為科技和異能可以結合？”葉凡問。
“不是‘認為’，是‘證明’。”托比抬起機械左臂，掌心向上。金屬手掌展開，掌心浮現出一個複雜的能量結構——那是由純粹能量構成的微型機械齒輪組，每個齒輪都在精確轉動，彼此齧合，形成一個完整的能量循環係統。
“機械的精密度，能量的靈活性。”托比說，“兩者結合，可以創造出單一體係無法達到的效果。”
莉娜飄近一些，好奇地看著那個能量齒輪組：“好漂亮……而且好穩定。光靈族雖然擅長能量操控，但要維持這麼精細的結構也很困難。”
“所以我必須同時精通能量學和機械學。”托比收回手掌，“但在機械聯邦的主流觀點裡，這是浪費時間。他們認為能量操控就應該交給專門的‘能量單元’，機械體隻需要負責計算和控製。”
他看向葉凡：“但你的出現，某種程度上證明了我的觀點。在能源核心事件中，我們的淨化係統需要四十七分鐘，而你隻用十分鐘就解決了問題——這不是能量的‘量’的問題，而是‘質’和‘理解深度’的問題。”
葉凡聽出了托比話語中的潛台詞：這個年輕人把他當成了某種“證明”，證明科技與異能結合的道路是可行的。
“所以你不反對和我組隊？”葉凡問。
“相反，我很期待。”托比的晶體眼中閃爍著光芒，“我想親眼看看，純粹的異能道路走到高處是什麼樣子。也想讓你看看，科技與異能結合能創造出什麼。”
這時，泊位上的飛船發出準備完畢的信號。那是一艘中型探索艦，銀灰色的流線型船身，長八十米，配備了各種探測設備和基礎武器。
“我們該出發了。”托比說，“任務時限是七十二小時，往返航程需要一天，探索時間隻有兩天。抓緊時間。”
三人登上飛船。駕駛完全由托比負責——機械聯邦在飛船操控方麵確實有優勢，他的機械左臂直接接入控製台，飛船各個係統的數據流在他的晶體眼中快速滾動。
“躍遷坐標已設定。”托比說，“預計十八小時後抵達寂滅者星係外圍。期間我們可以討論探索計劃。”
飛船起飛，穿過阿爾法星的能量屏障，進入太空。幾次常規加速後，躍遷引擎啟動，將飛船吸入七彩的通道。
三、航行中的交流
躍遷通道內，時間感變得模糊。葉凡、莉娜和托比聚在飛船的休息艙，討論著探索計劃。
托比投影出遺跡的詳細掃描圖：“聯盟提供的數據有限，但我們可以分析一些基礎信息。首先，遺跡的構成物質是凝固的恒星物質，密度極高，常規武器難以破壞。其次，表麵溫度超過五千度，沒有防護的話，行星級以下的生命無法生存。”
“溫度不是問題。”莉娜說，“我們光靈族對高溫環境有天然抗性。葉凡大哥的歸元之力應該也能應對。”
葉凡點頭：“關鍵是遺跡內部的結構。這些能量波動……”他指著掃描圖上幾個高亮區域，“分布很有規律，像是在指引什麼。”
“我也有同感。”托比調出另一個圖層，“看這些能量波動的時間序列——它們按照某種頻率脈衝，像是在‘呼吸’。而且脈衝頻率在緩慢變化，像是在……等待什麼。”
“等待歸元者。”葉凡突然說。
托比和莉娜都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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