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拿來還有什麼用處,從未聽說有人打過它的主意。
“是的!”雷鳴一臉篤定,語氣從容卻不失堅定的說道:“接下來我準備練習刀術,庫裡沒有找到趁手的,我看那它們就很不錯……你別告訴我,這東西是不允許取下來的吧?”
雷鳴這般要求,不單是鎮守這裡的護法,就是看守藏兵閣的其他弟子也都怪怪地看著他,就像是看一個癲子一樣。藏兵閣中寶器無數,莫說第三層的寶器,就是第一層的兵器,隻怕都要比這兩把短刃強許多倍,他卻偏偏選這個!這種人,要麼是個癲子,要麼是不識貨的蠢物!
聽到雷鳴的話,宗慈心下不由一震。熟悉的場麵再次重現,此時他也是忍不住想起另外一件東西來……打狗棍!雷鳴當初索要一支毫不起眼的燒火棍時,別說宗門裡的六大長老,便是他宗慈都認為這雷鳴是個傻子,竟然將垃圾拿來當寶物。誰能想到,就那麼一支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燒火棍,後來卻將那元嬰境的程進揍得毫無招架之力,直抽得他皮破肉綻、鮮血淋漓!
如今雷鳴突然提出要那兩把一看就很普通的短刃,隻怕不是心血突然來潮,也許他一踏入藏兵閣就打定主意了吧。宗慈心中驚訝不已,隱隱也有一些期待,麵上卻並未表現出來。
那鎮守護法從雷鳴的臉上沒有看出什麼來,扭頭看向宗慈居然也沒看出端倪。心想那東西莫非真是寶貝,不過很快他又否定了去。他再次看向雷鳴,就像看待一隻怪物一般,終究還是將其當做了傻子。猶豫了沒多大會兒,他還是點了點頭,笑嗬嗬的說道:“可以的……”
區區兩把凡鐵短刃而已,又非什麼值錢的寶物。既然這個傻子執長老手令而來,想要什麼給他就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嘛。鎮守護法禦劍而上,親手取下兩柄短刃,並將其登記在冊。
“宗慈,你,你特麼竟然真敢打我!這事沒完,我,回頭我就向長老告你……”
就在雷鳴接過短刃之時,那些被宗慈扔出藏兵閣的弟子中,有人又驚又怒的大叫道。
“掌嘴,抽到學會住嘴為止。”雷鳴心情還好,遂淡淡的朝宗慈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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