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混蛋該不會真的認識師妃暄吧?
她可從沒聽說過師妃暄和哪個男人走得近。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
慈航靜齋中,似乎曾有一位男子。
梵清慧的兒子,簫河,據說從小在靜齋長大。
她猛然醒悟:難道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傳說中的簫河?
就是梵清慧的兒子?
簫河語氣無奈:“弱女子?你騙誰?陰葵派的聖女,會是弱不禁風的女子?你以為我會信?”
綰綰笑盈盈地回應:“你不就是個傻子嗎?簫河~”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誰?”
簫河震驚地看著她。
她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她認識自己?
這怎麼可能?
簫河臉上還罩著一張人皮麵具,綰綰根本沒看到他的真容,她怎麼就一口叫出了他的名字?
綰綰冷眼盯著他,輕哼一聲,“哼,我認得你又奇怪嗎?”
果然是他。
梵清慧的兒子果然了得,年紀輕輕便踏入宗師之境,還掌握了劍意。
綰綰心中泛起一絲擔憂,陰葵派如今怕是難敵慈航靜齋。
慈航靜齋新一代人才濟濟,有師妃暄、靳冰雲、秦夢瑤,再加上這個簫河,實力遠超陰葵派。
陰葵派這邊,能拿得出手的也就綰綰和白清兒兩人。
綰綰雖能與師妃暄一較高下,但白清兒卻不是靳冰雲或秦夢瑤的對手。
如今又冒出個簫河,這人簡直不像話。
簫河心中也有些不安,他低聲問綰綰:“你說得出我的名字,那你可知道我是哪國人?身份又是什麼?小妖女,你能猜中嗎?”
綰綰嗤笑一聲,“大唐帝國,出身貴族,封了個侯,我說得沒錯吧,簫侯爺?”
什麼?
她怎麼連這個都知道?難道這丫頭真成了精?
人皮麵具?他根本沒戴什麼麵具。
簫河一邊腹誹,一邊繼續挖土找那銅盒。
一邊挖,一邊琢磨怎麼處置綰綰。
殺她是不可能的,但也不能輕易放了她。
“當啷”一聲脆響。
清歌劍碰到了什麼硬物。
簫河立即蹲下身,從土裡將銅盒取出。
這盒子做工極為精巧,表麵光滑無縫,看不出一點破綻。
簫河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找不到開啟之法,索性將它收入係統空間。
他起身走到綰綰麵前,低頭看著她道:“小妖女,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
綰綰瞪著大眼睛,好奇地問:“你剛才挖到了什麼?”
“你是俘虜,俘虜是沒資格提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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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她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咬碎這混蛋。
那聲清脆的響聲,定是挖到了什麼寶貝,莫非是地宮的入口?
簫河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笑著說道:“小妖女,這地方風景不錯,不如我們就在這棵櫻花樹下,共度良辰美景如何?”
他說著,伸手去觸綰綰的腳踝,指尖剛一碰上,便再也舍不得放開。
她腳如白玉,肌膚勝雪,冰涼柔滑,十趾纖細勻稱,真是誘人。
難怪世間有人癡迷於足下風情。
簫河一邊摩挲,一邊心神蕩漾,這小妖女的腳,怕是世間第一絕。
綰綰羞憤交加,怒斥道:“無恥色狼,快放開我!”
簫河順勢將她柔軟纖細的身子,摟入懷中,背靠櫻花樹說道:“要是我不放呢?”
“簫河,你死定了!”
綰綰怒火中燒,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他不僅摸她腳,還抱著她亂摸,簡直混蛋透頂!
綰綰已下定決心,定要將此人斬於手下,讓他付出代價。
梵尼姑的兒子怎會這般輕浮?
慈航靜齋乃是正道名刹,老尼姑竟未好好管教她的兒子?
“小妖女,我們去親……”
簫河正想調侃綰綰,忽然察覺有兩人疾步而來。
他立刻低聲對綰綰提醒:“綰綰,有江湖人來了,別暴露我的身份,否則後果你清楚。”
綰綰眨了眨眼,輕聲道:“看我心情。”
“哪來的心情,你若不說,我待會就放了你。”
“你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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