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眸光微閃:“什麼密報?”
駱仙斜睨她一眼,笑意不達眼底:“等會兒,血濺出來的時候,你就明白了。”
駱仙對邀月幾位女天人境印象頗佳,可對簫河其他那些“戰五渣”後宮,就隻剩一個字——煩。
鐺!鐺!鐺!
簫言指尖敲桌,脆響三聲,像在打拍子:“傲夫人,發什麼呆?上茶!”
傲夫人嘴角一抽,卻隻能垂眸應聲,麻利斟茶。
她不敢違逆簫言半分——這小祖宗這幾天可真沒客氣,嘴上喊著“姨娘”,手底下全是威脅,活脫脫一隻披著糖衣的黑心小惡魔。
為了幫傲天最後一次,她硬是咽下所有委屈,屈尊當起了簫言的貼身侍女。
簫言忽然歪頭,眼珠一轉:“駱姐姐,你剛來無雙城,有沒有察覺什麼狠角色?”
“狠角色?”
駱仙輕笑,“小丫頭,光是露麵的,就有十多個半步天人境、五六個正兒八經的天人境。至於藏得深的……嗬,我還沒挖出來。”
“臥槽?五六個天人境?”
簫言瞳孔微震,指尖差點把茶杯捏裂,“大漢帝國什麼時候這麼豪橫了?”
更嚇人的是——這還隻是駱仙盯出來的。
無雙城裡,指不定還蹲著幾個老妖怪沒冒頭。
雪女幾人齊齊變色,目光飛快交彙:強者紮堆,水太深。
簫言若亂跑,怕不是下一秒就被人順手打包拎走。
駱仙斜睨她一眼,唇角微揚:“怕了?”
“怕?”
簫言眨眨眼,睫毛忽閃如蝶,“我該怕嗎?”
“你不該怕?”
她忽而一笑,甜得發膩:“駱姐姐,我姨娘團裡,天人境起步,十多位起步——你說,我慌什麼?”
駱仙啞然。
真不假。
簫河那群紅顏,個個氣場碾壓她,修為高得讓她想連夜卷鋪蓋回山閉關。
更絕的是——全偏愛熟齡美婦,簫河這口味,她至今沒參透。
傲夫人聽得呼吸一滯,差點失手打翻茶壺:十多個天人境當姨娘?
九州大陸攏共才多少天人境?
簫言這爹到底什麼來頭?
她偷偷瞥向駱仙——對方總旁敲側擊問簫言父親的事,眉梢眼角藏不住的心動。
傲夫人心頭一跳:能讓一群天人境女強俯首傾心的男人……究竟是何方妖孽?
這時,一道蒼勁嗓音劈開喧鬨:“諸位賞臉蒞臨小兒婚典,老夫——謝了!”
獨孤城主立於高台,袍袖翻飛。
台下立刻熱絡起來——
“獨孤兄!咱和無雙城是鐵杆,寶劍一柄,賀禮奉上!”
“天蘭花三株,聊表心意!無雙城可是大漢頂流,沾光都嫌不夠!”
“少陽派恭賀!雪蓮三株,獻給少城主!”
“無量山敬贈元氣丹一枚,祝少城主百年好合!”
……
這些小門小派爭先恐後,恨不得把臉貼上去獻殷勤。
可真正跺一腳震三州的頂級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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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但隻帶眼睛不帶禮——看戲可以,掏錢,免談。
獨孤一方笑意未達眼底,頻頻掃視城門方向。
他根本不是真正的獨孤一方。
真身早死十多年,他隻是個頂包的贗品,半步天人境,勉強撐場麵。
雄霸是貨真價實的天人境。
他派人掘地三尺找劍聖獨孤劍,至今杳無音信。
眼下,隻能賭——賭今天到場的強者裡,真有能鎮住雄霸的狠人。
而此刻,無雙城外十裡。
雄霸負手而立,身後天下會精銳殺氣凝霜。
步驚雲壓低聲音:“師父,城內群雄雲集,高手如雲……今日攻城,是否太急?”
雄霸仰天長笑,聲震四野:“急?不!今日獨孤鳴大婚,江湖名宿齊聚,我們踏平無雙城——大漢江湖,從此刻起,隻知天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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