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行。
她要等三巨頭血拚到筋斷骨裂、氣竭力枯,再笑吟吟遞上最後一刀,讓他死得比爛泥還慘。
暗衛統領貪狼快步上前,單膝點地:“小姐,獨孤鳴到了,帶了個女人,說是……給您送禮。”
“送禮?還是個女人?”
簫言眼睛一亮,“叫他滾進來!”
她心裡直犯嘀咕:獨孤鳴腦子進水了?
給她一個七歲小丫頭送美人?
——她又不缺丫鬟,更不缺暖床的!
等等……
她爹身邊鶯燕成群,難不成這貨是衝著爹去的?
駱仙幾人也齊齊皺眉。
劍聖已入無雙城,守城如鐵桶,獨孤鳴這時候巴巴送禮,圖啥?
駱仙挑眉:“你們說,他圖什麼?”
雪女搖頭:“怕是想借我們出手。”
焰靈姬冷笑:“劍聖坐鎮,天下會掀不起浪——他另有所圖。”
顏盈淡淡掃來一眼:“劍聖重傷未愈。雄霸+絕無神聯手圍獵,他撐不了三招。”
公孫綠萼倒吸一口氣:“這麼說……他是真求援?”
傲夫人垂眸靜立,像一抹影子。
她是俘虜,是人質,連開口的資格都被削得乾乾淨淨。
可她心底翻騰著同一個疑問:獨孤鳴,為何偏挑中簫言?
片刻後——
獨孤鳴押著明月入場。
那女子被封了穴道,紅嫁衣刺眼,蓋頭未揭,卻已透出一身淒豔。
“簫小姐,”獨孤鳴拱手,語氣謙恭得近乎諂媚,“在下與令尊有過一麵之緣。此番登門,隻求小姐援手無雙城。”
簫言正舔著糖人,含糊哼笑:“劍聖都蹲城樓上了,你還慌什麼?”
“可劍聖正被兩大天人圍殺。”
他頓了頓,抬手一指明月,“若小姐肯出手……她,歸您。”
簫言猛地嗆住,糖渣噴出半尺:“臥槽?這新娘子是你今兒拜堂的?你轉手就當禮物甩給我?”
駱仙指尖發冷,焰靈姬袖中火苗暗湧,顏盈眼神已如淬毒匕首——
給簫言送美人?
怕不是想給簫河塞人!
幾人心中怒火翻騰,恨不能當場把獨孤鳴剁成十八段!
雪女“啪”地拍她腦門:“小祖宗,你這回真要完蛋了。”
“完蛋?”
簫言歪頭,糖人咬得哢嚓響,“雪姐姐,我若挨板子,你和焰姐姐今晚就得一起跪祠堂——咱仨挑的‘人’,誰也別想跑。”
獨孤鳴急得額頭冒汗:“簫小姐!明月仍是清白之軀,您……應不應?”
簫言眨眨眼,忽然咧嘴一笑:“本小姐準了。不過——雄霸和東瀛老狗正在圍毆劍聖,我讓顏姐姐先剁了絕無神,夠意思吧?”
“夠!夠夠夠!”
獨孤鳴喜形於色,深深一揖,“多謝簫小姐——”
獨孤鳴忙不迭點頭,頭點得像啄米的雞。
劍聖正被雄霸聯手東瀛高手圍殺——生死懸於一線!
他火急火燎趕來,把明月當賀禮獻給簫言,圖的就是借她手鎮住一個天人境!
簫言鬆口那一刻,他心頭狂跳,差點笑出聲來。
先前猜得沒錯——這小祖宗,真在替她爹搜羅美人!
至於明月?
白眼狼一個,吃裡扒外;
失德婦一個,不守本分。
隻要他還是無雙城少主,天下絕色任他挑!
拿一個明月換全城活命,血賺不虧!
明月卻懵了。
她壓根沒想到自己會被“賣”——還賣給個十來歲的小丫頭!
想掙紮?
沒門。
符老就站在獨孤鳴身後,袖袍一震,她連喘氣都發虛。
那小丫頭呢?
獨孤鳴是拿她當鑰匙——撬開簫言背後的天人戰力,去救劍聖!
圍殺劍聖的,可是兩個天人境!
明月心頭發顫:若簫言身邊沒更強的底牌,獨孤鳴敢跪著求她?
簫言歪頭一笑,指尖輕點傲夫人:“傲夫人,明月歸你盯死了——少一根頭發,你懂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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