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眸光陡銳:這慫包不是怕古秘境怕得繞道走?
怎麼……還真敢闖修羅城?
還有——
修羅城明明禁錮人類內力、封印妖怪法力,
簫河這貨怎麼還能嗖一下閃現?
“大美女,見著我,心尖兒顫不顫?”
幽靈怪物儘數爆頭成渣的刹那,
簫河已如鬼魅般釘在東皇太一與白若冰身側,單膝點地,指尖飛快探過兩女脈門。
東皇太一反手一巴掌拍他肩頭,嗓音又急又凶:“小混蛋!丹藥!快給若冰續命!”
“得嘞!”
百靈丹彈指入口,溫潤藥氣瞬間化開。
白若冰失血過甚、氣息奄奄,但此丹入腹,斷骨生肌、枯血回湧,連魂火都穩得發亮。
簫河順手把玉瓶塞進東皇太一掌心:“大美女,你也吞一顆,別硬撐。”
她斜睨一眼,指尖一勾就把瓶子撈走,眼皮都沒抬:“謝了?想得美。”
嘴上不饒人,心裡卻早盤算好了——等這次劫過去,靈石照敲、丹藥照要,順帶……把人也賴死。
她認了。
這混賬從沒遮掩過心思,偏生她越躲,他越纏;越冷臉,他越笑得欠揍。
蒼龍七宿的鎖一解開,她就卸下神女架子,真真正正,做他簫河的女人。
“小混蛋,”她吞下丹藥,喉間微滾,“你怎麼闖進上古秘境的?”
簫河一手托穩懷中軟倒的白若冰,聲音低啞:“怕你們晾在這兒。”
“若我不踏進修羅城——”
他頓了頓,眼底寒光迸裂,“我的兩個夫人,今兒就得埋進這鬼地方。”
“你——無恥!!”
東皇太一噎住,耳根泛紅。
夫人?
她是他夫人?
他碰過她哪兒?摸過她哪寸?
這話她打死不敢問出口——怕他下一秒真掀她裙擺,把她按在斷牆邊啃個透。
“喂,”她擰眉追問,“修羅城壓製修為,你瞬移怎麼沒被削?”
簫河垂眸,指腹輕輕撫過白若冰蒼白的臉頰:“內力被鎖死了,可這身‘影步’……是刻進骨頭裡的本能,城主都管不住。”
“嘖,原來如此。”
她抱臂冷笑,“那林仙兒和綰綰呢?找到沒?”
“綰綰、師妃暄、李茂貞——全揪出來了。林仙兒和花白鳳,還在霧裡打轉。”
她望向破窗之外,火光映得瞳孔猩紅:“修羅城邪得很。風火水氣四劫輪著炸,被幽靈咬一口、抓一道,當場異化,變怪物——比屍傀還瘋。”
簫河頷首,聲線繃緊:“這些我清楚。羲和,你跟若冰……怎麼栽在李淳罡手裡?”
“追殺他時,牛頭幫半路截胡!”
她冷笑一聲,牙關咬得發狠,“那老東西不僅投敵,還讓牛頭馬麵給他換骨鑄軀——現在頂著雙角獠牙,帶一隊惡鬼追著我們砍!”
簫河眸色驟暗,殺意如刀出鞘——
李淳罡?
那個摳鼻吐痰、滿臉橫肉的醃臢玩意兒,竟敢把刀架在他女人脖子上?
不死?
嗬。
得讓他嘗遍千刀萬剮,再活剮三日。
“簫河!!”
東皇太一突然厲喝,美目圓睜,“白若冰都暈著!你手往哪兒摸呢?!”
“呃……”
簫河猛地縮手,訕訕替白若冰理好散開的衣襟。
剛才心神一晃,指尖已滑過她腰線——
滑、嫩、燙。
女侯爵的皮子,果然比雪緞還欺霜賽玉,曲線更是灼人,一握便燃。
行,修羅城一落地,他就把她摁在侯爵府暖閣裡,先燒她三分傲氣,再煨她七分軟香。
“無恥!!”
她轉身就走,裙角一揚,直奔破洞口。
懶得理這不要臉的混賬,更怕自己多看他兩眼,心就跳得不像自己的。
窗外——
屍山血海。
幽靈嘶嚎震天,妖魔橫屍遍野。
活人不是被撕碎,就是被啃成同類,滿城皆鬼,滿目皆煞。
妖怪?
它們打哪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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