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貞眸光如刀,聲音卻更涼:“今早他撞見兩個羅刹女——嬌小如瓷、豐腴似蜜,可我沒見他多看一眼。”
頓了頓,她唇角微揚:“但……色胚就是色胚。越是忍著,越說明心裡已經嚼爛了。”
東皇太一與白若冰臉色驟沉。
她們早已認準簫河,要當他的女人。
若他連女妖都下得去嘴——那就別怪她們聯手把他揍得滿地找牙。
不遠處,小羅刹與羅刹二姐亦未合眼。
羅刹二姐指尖輕叩膝頭,若有所思:“三妹,你說……簫河真隻是個凡人?”
“他帶回來的女人,哪一個,不是能攪動風雲的主?”
二姐,我懂——簫河那家夥能瞬移,擱咱這地界,妥妥的頂尖戰力!
那三個女人更不簡單,氣場壓人,一看就是碾壓級的高手,隻是暫時被封了修為罷了。
小羅刹心裡門兒清:簫河絕非池中物。
他身上那股子與生俱來的貴氣,還有俯瞰眾生的威壓,連李茂貞她們都自帶鋒芒、不怒自威。
她幾乎篤定——在簫河的世界裡,他們不是霸主,就是規則本身。
更奇怪的是,她一見簫河就心跳加速。
他撩她、逗她、氣她,她嘴上罵著無恥混蛋、死色胚,腳卻總往他身邊挪。
可她也清醒得很——
人妖隔天塹,世界差維度。
哪怕逃出修羅城,怕是這輩子,再難重逢。
二姐一把攥住她手腕:“三妹,你動心了?”
小羅刹輕笑,眼尾微揚:“喜歡?”
“剛見麵,哪來喜歡?”
“但他是個臉皮比城牆還厚的無賴,嘴賤手欠,專戳我肺管子。”
頓了頓,聲音忽然軟下來——
“可跟他待這一會兒,我連呼吸都是甜的。”
“他調戲我,卻不防我;嫌我凶,卻從不嫌我‘臟’。”
“他看我的眼神裡……沒有一絲對妖怪的鄙夷。”
二姐默默歎氣,鬆開手。
人妖殊途?
嗬,在人類眼裡,羅刹族就是該被獵妖師釘在恥辱柱上的‘異類’。
修仙者見了要斬,凡人見了要躲,而簫河——根本不在同一個命軌上。
這場行動,還沒開始,就已經被判了死刑。
天光破曉。
簫河抱著綰綰踹開孫姑娘房門。
一抬眼,師妃暄、小青、孫姑娘齊刷刷坐在桌邊,目光如炬。
他立馬鬆手,乾咳兩聲。
綰綰耳尖通紅:“你們……都沒睡?”
師妃暄冷臉:“沒。”
孫姑娘眨眼:“等你們回來。”
小青眯眼湊近:“綰綰,你嘴怎麼腫了?”
三人視線齊刷刷釘在她唇上——
處子之身未破,卻紅腫微脹,像被反複碾過。
誰乾的?
答案呼之欲出。
“咳……上火。”
綰綰低頭猛咳,指甲掐進掌心。
上火?
放屁!
……
師妃暄眸光一閃,直刺簫河:“一個時辰就上火?綰綰,你當我是傻的?”
綰綰炸毛:“師尼姑!你再問,我讓他親給你看!”
師妃暄耳根驟熱,飛快剜了簫河一眼——
梵清惠腫過的嘴,地尼咬破的唇,明月心泛著水光的下唇……
全是他乾的好事。
想到這兒,她指尖不受控地撫上自己嘴唇。
簫河灌了口冰啤,咧嘴一笑:“洗漱,一刻鐘後出發。”
修羅城,牛頭幫總壇。
天剛亮,引擎轟鳴撕裂晨霧。
改裝摩托咆哮,皮卡撞開鐵門,數百牛頭馬麵舉刀嘶吼,聲浪掀翻屋頂——
“踏平羅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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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平羅刹門!!”
“踏平羅刹門!!”
李淳罡立在人群邊緣,臉色鐵青。
昨夜,他本可手刃東皇太一和女侯爵。
可氣劫突至,硬生生截斷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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