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河冷冷瞥她一眼,轉身俯身,朝無池望去。
小狐狸和一眾女子齊刷刷盯住無池,眼神灼灼——誰不好奇,簫河心底最割舍不下的,究竟是哪個女人?
池麵微漾,倏然泛起漣漪。
一個豐腴妖嬈的美婦浮現其中,眉眼含春,裙裾輕揚,正與簫河並肩立於池畔,共賞一池瀲灩波光。
簫河唇角一揚,笑意溫柔——
華陽太後?
他瞳孔微縮,心頭一震。
還沒回神,焱妃已破空而至,一把將他按倒在床上,拳腳翻飛,毫不留情!
緊接著——
邀月冷眸如刃,紫女指尖纏絲,雪柔素手撫琴,白靜執扇淺笑,綰綰赤足踏月,焰靈姬烈焰焚裳,東皇太一黑袍翻湧,李茂貞劍鋒寒芒……
一幕幕,全是他們之間那些滾燙、隱秘、不可言說的舊事。
綰綰和李茂貞幾人當場橫眉怒目,死死剜著簫河。
人越聚越多,場麵越看越炸。
她們早知簫河風流,卻萬萬沒料到——他私藏的“執念名單”,竟密密麻麻,堪比後宮名錄!
更絕的是——七成以上,全是熟透了的美人胚子!
豐乳、細腰、風韻、氣場,全拿捏得死死的。
這下,再沒人懷疑:簫河就是專啃“熟桃”的老饕!
小羅刹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嘖,色胚本色,執念裡全是臉蛋和腰線。”
羅刹二姐輕笑搖頭:“三妹,人家可是人類世界公認的‘帝王級’桃花命,這點配置,真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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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羅刹冷笑加碼:“嗬,您瞧瞧——三十歲的叫姐姐,四十歲的喊娘娘,五十歲的喚夫人……他這是饞得連年輪都懶得數了?”
羅刹二姐淡淡抬眼:“年輪?咱們姐妹活過千載,他那些紅顏加起來,怕是連咱們一根睫毛的歲數都湊不齊。”
小青冷冷斜睨簫河一眼,滿眼寫滿不解——
帥得掉渣,權傾天下,偏偏口味刁鑽,專挑“陳年佳釀”下口?
這到底是審美獨特,還是骨子裡就反著長?
孫姑娘突然尖叫出聲:“等等!那倆穿黑衣的……是不是羅刹姐妹?!”
全場靜默三秒,空氣凝固。
剛認識幾天?連手都沒牽過?怎麼就烙進執念裡了?
小羅刹直接宕機:“……二姐?”
“我也不懂。”
羅刹二姐罕見失語,眉頭緊鎖,“我們連他寢殿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小羅刹盯著簫河,聲音發虛:“太邪門了……我們怎麼就成了他的‘心魔’?”
話音未落,她猛地頓住——
“咦?孫姑娘也來了?”
果然,無池畫麵一轉,孫姑娘赫然現身,咬牙切齒,眼底燃火:“該死的色胚……原來你早對我動了歪心思!”
她忽而扭頭問小青:“喂,下一個,該不會是你吧?”
小青指尖發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目光死死鎖住無池水麵——
會是我嗎?
除了她、小狐狸、桃花妖,其餘女子,一個不落,全在裡麵……
她既怕被映照出來,又忍不住想:若真有她……是不是說明,自己早已在他心裡紮了根?
綰綰突然失聲驚呼:“快看!小青旁邊那個白衣姑娘是誰?她們在雪地裡打鬨?”
小青猛抬頭——
畫麵定格:粉櫻如雨,雪光映頰。
她與小白正笑著擲雪球,發梢沾雪,眼尾帶笑,鮮活得不像幻象。
小青腦子嗡的一聲:我入他執念,尚可理解……
可小白?
她從未見過簫河!
連他名字都是聽小狐狸隨口提過!
小狐狸蹙眉凝視池麵,蛇瞳微縮——
小白蛇是她世界的原生妖,連人界都沒踏進來過……
簫河的執念,怎會映出一隻“不該存在”的蛇?
李茂貞忽然抬劍一指:“桃花妖?不對……怎麼隻有一株桃樹?莫非……她還未化形?”
東皇太一等人神色驟沉。
她們入執念,理所當然——或是枕邊人,或是心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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