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鳳莞爾一笑,“你們大概不清楚——大秦帝國的戰事壓根兒沒經簫河的手,他連一場朝會都沒坐過龍椅,怕是連邊關駐軍幾萬、水師多少艘船都說不出個準數。”
小羅刹一臉茫然,“這怎麼可能?簫河不是大秦的王嗎?不主持朝會,那誰發號施令?連自己有多少兵馬都不清楚?”
東皇太一忍俊不禁,“花白鳳沒半句虛言。”
“打理大秦的是簫河的王後焱妃;大唐那邊,戰局由長孫皇後聯手慈航靜齋調度;大宋的兵鋒,則全憑出雲宮主運籌帷幄。簫河本人?早把朝堂拋在腦後,常年浪跡江湖,一天也沒管過大秦的政事。”
孫姑娘幾人聽得目瞪口呆——簫河的王後在替他執掌帝國?
長孫皇後?
可簫河的正妻不是焱妃麼?
哪來的長孫皇後?
還有大宋出雲宮主?
她可是大宋宮主啊,怎會反手幫簫河攻打自家江山?
桃花妖皺眉追問:“東皇小姐,簫河的王後不是焱妃嗎?長孫皇後又是誰?出雲宮主身為大宋宮主,為何倒戈助簫河攻伐大宋?”
東皇太一搖頭一笑:“長孫皇後本是大唐皇帝李世民的結發之妻,被那混賬小子硬生生‘請’走了;出雲宮主原為大宋宮主,也被簫河三番五次纏得沒了脾氣,索性隨他去了——連帶調兵遣將,助他直取汴京。”
桃花妖與孫姑娘等人麵麵相覷:大唐皇後被拐跑?大宋宮主也跟著叛了?
這人逆天到什麼地步?
皇後?宮主?
怎麼專挑這些身份尊貴、手握實權的女人下手?
更離譜的是——她們竟心甘情願,調轉槍口打自家朝廷?
光是想想就讓人咋舌。
小狐眯起眼,指尖已按上腰間短刃,恨不能當場撕了那混賬——連別國母儀天下的皇後都不放過,簡直是色膽包天、饑不擇食!
軒轅青鋒冷笑一聲:“簫河真夠無恥的。長孫皇後膝下孩子都快趕上他年歲了,他還敢動人家主意?”
李茂貞與林仙兒幾人彼此交換了個眼神——她們心知肚明:簫河就愛熟透的風韻,偏寵豐潤沉靜、氣韻撩人的美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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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邊女子七成以上,都是比他年長、閱曆更深的女子。
就連她們幾個,年紀也遠超簫河,可那混賬照樣軟磨硬泡,死纏爛打,最後誰也沒逃開。
孫姑娘脫口而出:“長孫皇後……莫非就是曆史上那位輔佐太宗、賢名遠播的長孫氏?”
軒轅青鋒頷首:“正是。”
“我的天!他連史書裡供著的賢後都弄到手了?這也太無恥了吧!”
綰綰笑著拍了拍孫姑娘肩膀:“無恥?你這才剛入門呢。簫河還收了大秦兩位太後——西夏王太後、金國蕭太後,如今都安安穩穩住在鹹陽宮裡。”
“大隋宮主、大宋宮主、金國宮主、突厥宮主、大元郡主,再加上十幾個諸侯國的宮主、郡主……他身邊坐著的,不是太後就是皇後,不是宮主就是郡主,滿朝皆是‘貴人’。”
孫姑娘徹底怔住:幾個太後?一堆宮主?還有一串郡主?
這混賬,簡直渣得理直氣壯!
小狐狸和小羅刹等人也是啞口無言——誰曾料到,簫河竟攏了這麼多身份顯赫的女子?
那混賬哪是風流,分明是色膽通天,無可救藥。
她們總算懂了:簫河的執念,從來不是征服天下,而是把一個個高不可攀的女人,親手攬入懷中。
花白鳳淺笑輕語:“你們不必多疑,他那些女人,個個是自願追隨,從未有人被逼過半分。”
李茂貞與白若冰斜睨一眼,滿臉不信——沒逼迫?
信是信,可但凡被簫河盯上的美人,那混賬便如影隨形、死纏爛打,軟話硬招齊上,直到對方點頭為止。
她們自己,當初哪個不是橫眉冷對、嗤之以鼻?
結果呢?
還不是被他磨得心軟意動,最終低了頭。
孫姑娘氣得跺腳:“簫河太過分了!一個男人,怎能糟蹋這麼多女子!”
師妃暄輕輕搖頭:“孫姑娘,你得明白——他是坐擁萬裡疆土的一國之君。比起其他帝國帝王動輒數百上千的後宮,簫河身邊的人,實在少得可憐。”
軒轅青鋒接道:“不錯。旁的帝王,後宮佳麗少則數百,多則上千。簫河這點人,稱得上‘節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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