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納沿海戰場。
附近的民眾早已被提前疏散一空,晏雲川似乎也的確對碾壓普通人沒什麼興趣,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牢牢鎖定在祿懷昭身上。
然而,祿懷昭的打法卻讓他憋屈得幾乎吐血,太他媽臟了!
雖然變身怪獸之後,某些生理弱點是否還存在有待商榷,但祿懷昭可不管這些,
進攻路數極其刁鑽狠辣,招招不離下三路,氣得晏雲川在精神鏈接裡破口大罵:
“你踏馬有病啊?!這是光之戰士的戰鬥方式嗎?!啊?!”
祿懷昭一邊繼續猛攻,一邊用加工過的低沉聲音反唇相譏:
“我看是你有病!氣滯血瘀,邪火攻心!老子這不正給你對症下藥嗎?
聽我的,先猛擊魔丸三百下,以毒攻毒,保證藥到病除!”
晏雲川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慌忙撐起傑頓屏障擋住這無恥的襲擊。
祿懷昭見狀,變招極快,鋒利的爪子閃爍著寒光,直插芝龐頓的眼睛!
“混蛋!”晏雲川張口就是一枚火球反擊。
卻不料祿懷昭更是凶悍,竟不閃不避,巨大的左手一把抓住那熾熱的火球,
反手就朝著芝龐頓的臉狠狠摁了回去!
“畜生啊!他媽的畜生啊!”
晏雲川都快氣成表情包了,芝龐頓的動作因為極致的憤怒甚至出現了一絲紊亂。
他從未遇到過如此不按常理出牌、戰鬥風格如此臟的對手!
“畜生叫誰呢!食我正義鐵拳!”
祿懷昭得勢不饒人,一套組合拳配合能量爪擊,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在芝龐頓身上,
憑借著這種近乎無賴的打法和暗耀形態本身的強悍力量,竟一時將芝龐頓壓製得抬不起頭,隻能被動防禦。
按理說,芝龐頓的實力絕不至於如此狼狽,但祿懷昭這種專攻下三路加上插眼的戰術,
實在讓晏雲川難以適應,空有一身力量卻施展不開,打得無比憋屈。
終於,晏雲川受不了這種窩囊氣了!
猛地爆發能量,強行震開祿懷昭,迅速向後拉開距離,企圖利用芝龐頓的遠程火力優勢進行風箏戰術。
“想跑?問過我沒有!”
祿懷昭根本不給他機會,雙臂瞬間架成十字,Z修姆光線的毀滅洪流再度咆哮而出,直撲芝龐頓麵門!
晏雲川無奈,隻能再次撐起傑頓屏障硬抗。
而祿懷昭則一邊維持光線輸出,一邊向前猛衝,強行頂著屏障的能量反衝拉近距離!
在貼近屏障的瞬間,左手的利爪猛然爆發出耀眼的紅光,凝聚著恐怖的力量,一拳狠狠砸在屏障之上!
同時右手高舉,那巨大的、邊緣帶著鋸齒的血色圓盤刃再次成型!
“老子能拿奧特圓盤刃當電鋸用,就能把宇宙五重光當拳套使!來啊!”
“我去你媽的!瘋子!”
晏雲川徹底破防了,他感覺自己跟這個完全不講武德的家夥根本沒法打!
隻能全力維持著傑頓屏障,虛晃一槍做出反擊姿態,趁著祿懷昭格擋的瞬間,
毫不猶豫地轉身,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紫黑色流光,朝著遠海方向疾馳而去,竟是直接逃跑了!
顯然,在戰鬥經驗這方麵,晏雲川是遠不如祿懷昭的。
“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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祿懷昭看著對方消失在天際,不屑地啐了一口,沒有選擇追擊。
將睚眥戰甲抓在手裡,朝著瀛洲基地的方向飛去。
瀛洲基地防線。
這邊的戰局其實沒什麼好說的,憑借瀛洲基地本身強大的固定防禦火力,
加上及時趕回的鬼車重火力平台以及盧卡、索菲婭駕駛的雷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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