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懷昭!你好慢啊!”
普莉雅帶著無奈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
“能量波長已經完全歸於平靜,消失無蹤了!你快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可疑人員或物品。”
“行吧……我真的儘力了啊,總不能光天化日之下把睚眥穿上然後全功率展開,一路飛過來吧……”
祿懷昭喘著氣,環視著後山這片僻靜的區域,隻見到了幾個背著書包、似乎是剛結束社團活動路過的學生,
神態自然,沒有任何異常之處。他仔細檢查了波動最後出現的坐標點,地麵、草木都毫無異狀。
無奈之下,他隻能帶著一無所獲的挫敗感返回校園。
接下來的幾天,祿懷昭如同一個真正的遊蕩者,足跡遍布東京大學的各個角落,
教室、圖書館、體育館、林蔭小道……手腕上的戰術終端持續不斷地進行著隱秘掃描,
普莉雅在宿舍裡緊盯著海量數據流,試圖捕捉任何一絲不尋常的跡象。
然而,無論是那巨大的怪獸虛影,還是其他異常能量波動,都再也沒有出現,調查陷入了僵局。
這天傍晚,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成橘紅色。祿懷昭有些煩躁地坐在校園長椅上,
點燃了一支煙,眉頭緊鎖,盤算著是否應該調整調查計劃。
他通過加密頻道聯係了潛伏在學校外圍的其他瀛洲調查人員,
得到的回應同樣令人失望,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發現。
就在他陷入沉思時,一個穿著花哨襯衫、頭發染成淺黃色的男學生,
似有意似無意地在他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然後極其迅速地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我有你想要的東西。”
“嗯?嗯??!”
祿懷昭精神一振,難道線索自己送上門了?他不動聲色,同樣壓低聲音,用一種帶著江湖氣的口吻反問:
“什麼價?”
他迅速打量了對方一眼,從對方那遊移的眼神和略顯張揚的舉止,
基本判斷出這人恐怕不是什麼正經學生,更像是混跡街頭的角色。
對於這種人,祿懷昭心想,無非就是為了利益,錢能解決的問題,
對天門來說都不是問題,隻要對方能提供真正有用的線索。
他借著彈煙灰的動作,手腕上的戰術終端已經完成了對來人的快速掃描。
AR眼鏡上立刻顯示出簡要信息:山田沐川,23歲,與當地不良團體關係密切,有多次違法記錄。
“絕對公道價,東西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山田沐川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人多眼雜,跟我來。”
說罷,他起身,示意祿懷昭跟上。
祿懷昭略一沉吟,決定跟上去看看,同時通過通訊器簡短地向普莉雅和基地彙報:
“跟上了一條線,坐標實時共享,保持警惕,做好準備。”
山田沐川帶著祿懷昭走出校門,來到了附近一個露天停車場,徑直走向一輛看起來頗為陳舊的麵包車。
“交易位置不能在這裡,不然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他解釋道,然後發動了汽車。
祿懷昭不動聲色地坐進了副駕駛,心中警惕不減。麵包車駛離大學區,朝著東京的郊外地帶開去。
最終,車輛停在了一家位於偏僻路段、招牌閃爍的歌舞伎町後巷。
下車後,山田沐川示意祿懷昭跟上,兩人穿過燈光曖昧的走廊,進入了一個頗為寬敞的房間。
房間內,一個穿著傳統和服的中年男人正跪坐在榻榻米上,麵前有幾名藝伎伴隨著三味線的樂聲緩緩起舞。
中年男人一邊小口啜飲著清酒,一邊欣賞著舞蹈,神情倨傲。
在他身側的刀架上,赫然擺放著一把帶鞘的武士刀,似乎在彰顯某種身份。
“阪田桑,”
山田沐川恭敬地走到那中年男人麵前,深深鞠了一躬,
“我這裡有一位重要的客人想要拿貨,我把他請來了。”
然後他轉身對祿懷昭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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