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寫新書感言的時候了,每到這時回想自己從零四年以來、十多年未曾間斷過的書寫人生,感慨真是良多啊。
在龐大的網絡寫手群體裏,我碼字可謂是龜速,距離及格線都差老遠,而每天要堅持完成五六千字的更新任務,也就成了一件極耗精力的事。
每一部動輒三四百萬字體量的長篇小說創作,初期總是愉悅的,而越往後期,便越能清晰的體驗到什麽叫煎熬感,就像是一場苦修。
上部《非洲酋長》寫作期間,頸椎腰肩的老損也越發嚴重,完結之後,痛下決心去休息,然而更悲哀的發現,最初三五天輕鬆快活得想到處嘚瑟,想要叫喚,但時間越長,那種被無所事事困住的感覺,簡直就是折磨。
這種種感觸,隻能化作矯情的一聲呐喊:兄弟們啊,我太想念你們了。
我這輩子就是編些故事換些酒的命啊。
我到中年,喜歡讀些曆史,寫曆史也就更順手些,但喜歡讀些曆史的毛病,就是情感容易陷進去,難免會給新書帶上些黯淡的色調。
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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