薏徑直撞在了石台的棱角上。
刹那間血流如注,豹子暫時化不了人形,隻能用身軀為她遮住大雨,無措的看著她額頭汩汩流出的鮮血。
“清薏、清薏你怎麼樣……”
醫仙慘白的手陷入泥漿裡,豹子震驚怒吼一聲就要衝過去:“惡龍!你做什麼?!”
有冰冷的手悄然牽扯住豹子,與轟隆雷聲和暴雨聲中傳出一個虛弱的低聲:“罷了。”
頓了頓傳出極淒涼的一聲:“她隻不過是……不願意見我罷了。”
天幕砸下一道驚雷,森冷的閃電映亮了屋內女子的臉,她臉色白的可怕,又慢慢青白交替,聽見外頭聲音的那一刻,終於忍不住捂住心口,生生將嘴唇咬出血來。
那天傍晚大雨初停之時搖落的門被打開,裡麵玄衣墨發的女子站在山頂狂風之中,每落一步就是靈力震蕩,豹子把一定要出來的醫仙護在身後,虎視眈眈的看著麵前恢複大半的魔族。
搖落五指伸出,漆黑的魔氣漫天而出,形成數千萬條漆黑的鎖鏈,而後迎風暴漲,不過瞬息就化作千丈之長一頭釘入西側舄玉山中,一頭釘北側在玉梁之上。
玄流有千餘丈,仙氣繚繞環繞仙山,此刻在如此濃鬱的魔氣下四散而逃,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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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浮析山都被籠罩在恐怖的魔氣之中,鎖鏈交相穿插,不過數息就憑空形成一個巨大的牢籠,將整個浮析山困在其中。
魔尊腳踏魔氣微微闔眼,聲音低沉若悶雷。
“本尊殺不了你,就放你在此處贖罪,永生永世無我召令,永不得出!”
永不得出——
回音震蕩縈繞在整個浮析山脈,一身白衣的醫仙踉踉蹌蹌的跑出來,她的眼已無法看清,沒走兩步就一膝蓋跪在了地上。
石子磕破了膝蓋,鮮血透過雪白的娟紗蔓延而出。
她嗓子裡仿佛含著碳火,嘶啞低微:“阿落……阿落!”
魔尊閉目,化作一團青煙消散在原地,唯剩下低沉的一聲歎息。
“唯願,我們此生都不再相見。”
放過你,也放過我自己。
“阿落——”
醫仙仿佛是想追,可目盲怎麼也看不清方向,一路跌跌撞撞,膝蓋和小腿血肉模糊,跌倒了再爬起來,一路一路往前爬,誰攔都不肯停下。
豹子跟在她身邊,咬著她的衣裳想把她拽走。
“清薏,她設了結界,我們出不去的……”
“不、不、阿落……來不及了……不能……”
——走能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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