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也在此歇息一晚吧?山路難行,明日再走不遲。”
慕晴臉上的笑容有些僵住。雲隱師兄竟然還要為了這個幽月耽擱行程?甚至還要讓她也留下?她心中不忿,但木野前輩已經發話,雲隱態度堅決,她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勉強笑道:“那……就叨擾前輩了。”
幽月看著雲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暖流。她知道雲隱是擔心她,這份情誼她銘記在心。但她也清楚,雲隱終究是星隕閣的人,有他的責任和歸屬。慕晴的出現,就像一根刺,提醒著她與雲隱之間那若隱若現的鴻溝,以及她自身那麻煩纏身的處境。
她不想成為雲隱的負累,更不想因為他而與星隕閣、與這位明顯對他有情的師妹產生不必要的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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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隱,”幽月再次開口,聲音輕柔卻堅定,“暮昭閣主緊急相召,必有大事。我的傷已無大礙,有木野前輩在此,你無需擔心。你……還是儘早回去吧。”
她這是在明確地推他離開。
雲隱看著她平靜卻疏離的眼神,心中一陣刺痛。他讀懂了她的意思——她不想他為難,也不想彼此牽扯更深。是因為了塵的死讓她更加封閉內心?還是因為慕晴的出現讓她意識到了什麼?
慕晴在一旁聽著,心中既鬆了口氣,又有些不是滋味。幽月這拒人千裡之外的態度,反而顯得她剛才的緊張有些可笑。但無論如何,隻要師兄肯跟她回去就好。
場中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木野放下空茶杯,輕輕敲了敲桌麵,打破了沉默:“好了好了,都別杵著了。既來之,則安之。慕晴小友遠道而來,想必也累了,那邊還有間空著的竹屋,可以去休息。小隱子,你跟我來,幫我收拾點藥材。至於幽月丫頭……”他看向幽月,眨了眨眼,“你還是回屋躺著吧,傷沒好全就別逞強。”
他三言兩語,便將略顯尷尬的局麵化解,安排了各人的去處。
雲隱看了幽月一眼,見她已轉身慢慢走回靜室,背影單薄卻挺直。他心中歎了口氣,知道此刻多說無益,隻能先按木野說的做。
慕晴也隻好壓下心中紛亂的思緒,向木野道謝後,走向那間空置的竹屋。隻是轉身時,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靜室關閉的門,眼神複雜。
木野看著這一幕,輕輕搖了搖頭,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情之一字,最是磨人啊……尤其是這還未真正開始,就已摻雜了太多其他東西的情……小月亮,你這‘道’路上,看來情劫也是免不了的一環嘍。”
他拎起竹枝,走向藥圃,背影在夕陽下拉得老長,依舊灑脫不羈,卻仿佛又背負著什麼無人知曉的重擔。
夜幕降臨,竹廬陷入了寂靜。但每個人的心中,卻都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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