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這次不是單聲的提醒,而是一段完整的話,清晰地傳入所有靠近者的意識裡:“這是我們的家,守護它,本就該如此。”
全場靜了兩秒,而後,掌聲更響了,幾乎要掀翻夜空。
有個小男孩掙脫媽媽的手,跑到植物前,仰著小臉認真地說:“哥哥姐姐,你們辛苦了!”
植物的葉子輕輕擺動,像是在點頭。
夜風掠過廣場,吹散了最後一絲帶著金屬味的空氣。天空是久違的深藍色,星星一顆接一顆地冒出來,綴了滿天。城市的燈光大片大片亮起,像被重新點燃的火堆,暖融融的,漫過街道,漫過樓宇。
陸平安的意識靜靜停在植物核心。
他感受到了溫度——不是身體的溫度,是心底的、感知裡的溫度。有孩子的小手拍在葉片上,有老人的呼吸拂過根係,有無數腳步,踏在這複蘇的大地上。他沒說話,隻是讓那股微弱的意識穩穩維持著連接,像一根永遠不斷電的網線。
張薇的意識在他身側輕輕浮動,依舊沒說話,可那意識的頻率,穩得很,像一塊冷卻後溫涼的鐵片。她的存在感依舊帶著點冷,卻再也不刺骨。她似乎也在“看”,看這場熱鬨的舞蹈,看這些舒展的笑臉,看這座重新活過來的城市。
瘸叔終於還是點上了一支煙。
這次,風沒吹滅火苗。他吸了一口,眯著眼望著跳舞的人群,嘟囔:“臭小子,要是站在這兒,肯定又要裝深沉,半天不說一句話。”
李半仙從布袋子裡摸出一張黃紙,看了一眼,又輕輕塞了回去。
他不需要算命了。今天,這座城裡的所有人,都是吉命。
廣場中央,舞蹈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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