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頭。
拿起一旁的辣椒醬,加入熱油。
往羊頭上一潑,鮮香四溢。
滋滋冒油的聲音,仿佛在挑逗他每一寸味蕾。
嘶~
澆給~
白淵獨自忙於吃羊頭。
宴會廳的人忙於結交。
大家都有光明未來!
正當他吃得起勁之時,
耳畔忽然響起一個孩童的聲音,
“爺爺,他憑什麼能坐在這個位置,還吃著羊頭,你讓他滾開好不好?”
白淵手中動作一頓。
他在一旁出現一個老頭和孩子,以及一個年輕女人。
身材魁梧的老人寵溺的摸了摸男孩的頭,
“別鬨,等會想吃,爺爺把天津所有的羊都買過來,讓你隨便挑好不好?”
“不嘛~”
差不多十一二歲的男孩撒起嬌來,搖著老人的胳膊,
“他坐的可是爺爺的位置,還獨自偷羊頭吃,故意饞我,他可壞可壞了!”
“您看他剛剛吃羊頭的樣子,一看就是八百年沒吃過飯,這種生活在下水道的老鼠也敢冒充咱們‘這類人’,來參加風叔叔的宴會!”
男孩看著白淵吃的越香,心裡就越是不爽和煩躁!
他都餓著肚子,憑什麼有人敢在他前麵吃東西?
真是可惡至極!
白淵取下手上一次性手套。
帶上這玩意,抽人沒手感。
吃個飯都能碰到傻臂。
而且還碰到...這種看著就討厭的傻臂。
老人歎了口氣,接著走到白淵身旁,二話沒說,一張卡甩在桌上。
臉上浮現出‘和善’笑容,
“小夥子,你換個地方坐。”
當前座位,不應該被一個毛頭小子坐著。
這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一個小小的後輩,豈敢坐如此靠前的位置?
白淵抽出一張紙,開始擦拭嘴角。
抽人之前,需要點儀式感,還需要找好角度。
一旁女人看白淵還在不慌不忙擦著嘴角。
頓時高傲的冷哼一聲,
“你這個泥腿子,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
“三個傻逼一樣的東西,剛化成人形就出來做妖。”
白淵淡淡的一句話,打斷了女人。
女人當場為之一呆。
雙眼瞪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
“你罵誰呢?!”
一旁小男孩頓時怒了,臉上的五官扭曲在一起,竟然直接一把掀飛了桌上沒吃完的羊頭。
而與此同時,
身材魁梧的老人麵色陰沉的一手探向白淵,
“小子,不管你是哪家的小輩?在這個地方,風正豪都得給老夫點麵子。”
“你敢出言不遜,老夫廢你一條胳膊不過分吧?!”
一手如閃電般彈出,如刀似斧。
下一刻,
白淵一記鞭腿暴力甩出,空氣產生一聲爆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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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身材魁梧的老者像是鉛球一樣飛出,瞬間將一旁幾個席位砸翻。
在場的賓客被嚇一跳。
一旁女人在一臉懵逼之中,
同樣挨上一記鞭腿,肋骨一聲錯響,如羽毛球般飛出。
十一二歲的小男孩麵對眼前的青年。
仿佛明白了自己接下來要遭受什麼。
一滴冷汗從他額頭滑下。
他眼神驚恐,支支吾吾道:
“我...我給你賠...一個羊頭...不!賠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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